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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绝被转移到宗中一名医修那里,接受治疗。
容冽要顺路送他过去,他不敢拒绝。
到了门外,他才道:“我与倾绝说些体己话,劳烦师弟在外等等。”
容冽像是想到他和柳倾绝之间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脸色僵了一瞬,终于在房间门外止步。
慕朝雪迅速开门进入,又连忙关上门,从里面锁起来。
上锁的动静不小,帐幔后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声:“阿雪锁了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想同我做什么?”
慕朝雪一时无语,没有应这话。
他大步上前掀开帐幔,柳倾绝正躺在里面,姿态闲适地看话本,丝毫瞧不出受伤的痕迹。
柳倾绝并未受伤,这他倒是不算惊奇。
再定睛一看,那话本竟是从他那里拿走的,不由再次感到无语。
慕朝雪左右看了看,又回头警觉地看向房门,怕容冽会动用神识偷听到他们说的话,一肚子疑问憋在喉咙口,只目不转睛瞪着床上体态风流的人。
柳倾绝一挥袖,为二人设下结界,道:“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对华长老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慕朝雪的声音有些着急,“华长老身上为什么也会出现和你一模一样的剑伤,连我师弟也骗过去了!”
柳倾绝放下话本,支起上半身,幻化出来的女儿形态极为柔软妩媚,贴上他胳膊,将他一把拉到床上,俯身压上。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推。
柳倾绝按住他手,眼中闪烁着一丝恼怒:“一个华宜书,就让你心疼了?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他推不动身上的人,躺在床上,一阵疲倦,语重心长地叹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竟然真的推华长老出去当你的替罪羊,你就那么确定不会被人发现?”
“阿雪还挺聪明的,这么快就瞧出来了。”
柳倾绝一边调侃,一边玩他的头发。
他被头发撩得脖子发痒,又见对方毫无惧怕和紧张的神色,心情更加沉重。
柳倾绝这副态度让他心里迷茫,不知如何是好,华长老是无辜的,让一个无辜善良的人替自己背锅,这种事他既懒得去做,也做不出来。
可是慕朝雪还想要顺利走完剧情去仙山上躺平养老呢,柳倾绝能逃过一劫继续活着,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他将柳倾绝手腕往外推了推,制作对方的小动作,郑重地警告道:“万一被抓,你的待遇只会比现在的华长老更糟糕。你和宗门的掌门长老们可没有什么深厚感情,他们说不定会直接把你杀了,连辩解的时间都不会留给你。”
柳倾绝没有被恐吓到,松开他的头发,侧过身来,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笃定道:“阿雪在关心我。”
柳倾绝的重点抓得显然不对,他只好顺着柳倾绝的话往下说,“那你接不接受我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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