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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马车顶被骤然砍断,摔落在两丈外。
受惊的马匹长叫一声,失控地冲向前,叶兰观目光一凛,立即施展轻功翻身上马,扯住马绳,“吁——”
他右手紧紧攥住绳子,那匹马的力气也很大,像在与他搏斗似的拼命挣扎。兰观拍着马脖子,低声安抚,“没事的”
话音刚落,身后袭击之人又一剑刺来,裹挟着冷厉的寒风与杀气,兰观头也不回,猛然一攥马绳,身子侧向左边——几根散落在旁长发被斩断,银剑几乎与他贴身而过。
兰观提气从马上跳下,右手捡起一块石子,俯身快而准地击向马的右腿——只听得“轰”一声重响,尘土飞扬,那匹马摔跪在地。
叶兰观冷着脸回头,“青寻!”
此话一落,便有一人从高处落下,站到他半丈外。
“你居然把落云剑给了那个毛头小子他是谁?你从不把剑给别人!”
叶兰观看着他,许久不见,这孽徒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回答我!”青寻厉声道。
“他是我徒弟。”
“你从不收徒你和我说过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徒弟,”青寻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面沉似水。
兰观冷笑,“可不就只有他一个?青寻,从你把我赶下落云山,让所有人来追杀我,把我逼得跳下崖那刻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师徒。”
“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兰观觉得好笑,“如果是因为之前我虐待你,那现在我把之前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了,钱财、地位、落云山,这些都是你的,你还觉得我哪儿亏欠着你?”
“我还想要你,”青寻倾身出现在他眼前,撩起眼皮。
兰观向后退,“你说什么?”
“我要把你留在身边,叶兰观,我要把当年你对我所做的加倍奉还。”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兰观不悦地望向他,青寻的眼神太过有攻击性,看得他不适。
“有!”青寻拔高音量,“无论你怎么逃,怎么躲,我都会找到你。”
“你还真是疯了,”兰观后退数步,似乎不想再与他纠缠。
“你真觉得自己这次能全身而退?上次悬崖边被你骗了,我再不会轻易上当”青寻提剑刺去,手里的剑竟是妖冶的红色,像在血里浸泡过,“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手里!”
竹林里,两人缠斗在一起。
叶兰观身无一物,赤手空拳地与他激战,虽然此时他没有剑,但并不代表他会处于下风。正如包越所说,青寻像是练了什么邪功般,内力大涨,竟和自己不相上下!
说到包越
叶兰观飞身落到一处,与那疯魔的人拉开距离,“是他告诉你我要去望海山庄的?”
“当然,”青寻换了个称呼,“师傅,你还是这么喜欢拿糖豆骗人,明明没毒,却总和别人说有毒。”
小时候叶兰观折磨他时就经常骗他,说吃了这药如果不乖乖听他话,就会肠子全腐烂掉,暴毙而亡。虽然听着像是骗小孩的话,但青寻之前经常被叶兰观毒打,相信他做得出来。
对方用烧红的绳子鞭打他的身体,又在大冬天将他赶出门,任他冻得瑟瑟发抖,跪在门外,也不肯放他进门。除此外,他还曾将青寻丢到一个蛇坑里,虽然里面的蛇没毒,但青寻还是被咬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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