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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清琼仙尊,又见面了!”
这种姿势之下,桂江雨居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打招呼!都这样了还不把人放开!
顾凌宇只恨不能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
任渠椋显然也没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了这样的场面,微愣片刻之后,一股怒火便直冲心头:“你们在做什么!”
完了……任渠椋这个表情,果然生气了!他大半夜从琨玉山赶过来,不会就是来捉奸然后一剑捅死他的吧?
这个剧情不应该这么提前的啊!
桂江雨:“我在帮……”
“我们不小心摔了一跤!”直觉告诉顾凌宇,这件事情要是让桂江雨开口解释,一定会产生不可预估的后果,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开口说话!
任渠椋咬牙切齿:“……怎么摔才能摔成这样?”
顾凌宇:“……”
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摔成这样,所以只能朝向桂江雨恶狠狠道:“给本座起来!”
桂江雨挑了挑眉。
都自称本座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不能再逗了,于是他只好起身后退几步。
一得了自由,顾凌宇连忙奔到任渠椋面前解释道:“我和他什么都没做!真的!”
说完这一句,两人才都愣住了。
虽说顾凌宇似乎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和任渠椋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到底是记得不真切,且事后两人便一直都没有见面,似乎真没有什么向他解释的必要。这句话一出口,看起来倒像是两人之间当真已经有了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似的。
而对于任渠椋而言,顾凌宇不过是吻了他一下而已。
虽说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但他堂堂清琼仙尊,倒也真不至于因为一个吻就要死要活地赖上了魔尊。他甚至一度想过,魔修向来不注重礼数,说不定那个吻对顾凌宇而言根本就什么都不算。
可是现在是顾凌宇在主动和他解释……
任渠椋的脸就这么在顾凌宇的注视下,保持着一幅冰冷冷的神情,一点一点从脖子开始透红。
这是不是说明在顾凌宇心中,其实那个吻代表的含义比他想象的要重一些?是不是说明顾凌宇其实……
还未及想完,任渠椋垂下眸子,终于看到了顾凌宇衣衫下某处的鼓鼓囊囊。
此时虽已入秋,但温度并不低,因此顾凌宇身上的衣衫并不厚,那一团的鼓鼓囊囊也就格外的明显。任渠椋虽对此类事务向来不感兴趣,但他也是时常下山除魔扶道的,并非当真是一个整日躲在山上什么都不知道的与世隔绝之人,自然也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再结合方才他看到的顾凌宇和桂江雨两人的姿势……
“不知廉耻!”
险些被袖子甩到脸上的顾凌宇一脸惊恐。
真生气了?刚刚不是脸色还有所缓和吗!
站在一旁的桂江雨将两人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看够了戏,才悠悠开口帮顾凌宇解释:“仙尊可不要误会,魔尊大人此番也并非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我门下有个弟子与我有些情缘,于是趁我不备偷偷在我房中的茶壶中放了一些药物。魔尊大人不知,误喝了那茶水,才会这样的。”
顾凌宇这才明白任渠椋为什么转过脸去,仿佛看他一眼都脏了眼睛的样子,一边心下觉得莫名羞耻,再也无颜面对任渠椋,一边又觉得的确是应该解释清楚,这个事情不能怪他!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另外两个大男人在这里讨论自己的生理隐私问题。
听到这话,任渠椋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的缓和:“当……当真?”
清琼仙尊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比此刻更尴尬的场面了。
顾凌宇总算松了一口气,尴尬地侧过身子遮了遮,却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当真!”桂江雨笑道,“我方才正和魔尊大人商量着,让我帮他解了药性呢,仙尊就突然冲了出来。”
顾凌宇:“……”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这种容易被人误解的话啊!
关于怎么帮助这个问题,任渠椋显然也想歪了,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幻莫测起来,冷哼一身之后转身便要走,口中还恶狠狠道:“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
“仙尊你等一下!”
顾凌宇也想知道任渠椋为什么要来,而且他现在灵力全无,和桂江雨待在一起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于是连忙朝着任渠椋追去。
不知道是听到了顾凌宇的话还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任渠椋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来。
于是,硬邦邦的魔尊大人就这么没有防备地撞在了清琼仙尊的身上。
任渠椋:“……”
顾凌宇:“……”
所以,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桂江雨终于看不下去了:“魔尊大人,你还是先解决一下你这个问题吧!”
同盟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弟子们终于收拾好了大殿,按照桂江雨对品质的要求准备好了果盘熏香茶水,将几人迎了过去。只是这么晚实在找不到可以弹琵琶的歌女,便只好让桂掌门委屈委屈了。
“我还道我这才请了魔尊来泓兴派,清琼仙尊怎么就知道了呢,原来是这位小美人特地去请来的啊。”桂江雨眉眼弯弯地看向对面低眉顺眼的林雁一。
林雁一受了母亲的命令,前往青阳山,但刚一离开泣露阁,她便调转了方向,赶到琨玉山去帮顾凌宇搬来了救兵。
任渠椋那时也才刚刚回到琨玉山没多久,才刚听完琨玉山掌门这几日在抓回来的那几个鬼皿身上的发现,一出门便见了匆匆赶来的林雁一,梨花带雨地向他控诉桂江雨多么残暴多么不容抗拒地冲进泣露阁便掳走了顾凌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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