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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案,出碰撞声,吓得三人齐齐一哆嗦。
金复和宫远徵躲闪,卿舟鼓起勇气站出来道,“那个我是给远徵弟弟解毒,毒素体内外渗,是大夫们误会了。”
卿舟对自己的称呼,宫远徵一点也不敢计较,他觉得卿舟这个女人不错,行事仗义,以后自己会对她好一点。
但想到她会和自己争抢哥哥,宫远徵兴奋的心又有那么一点点酸涩。
宫远徵认为这是自己不想别人争夺哥哥宠爱的原因,没有细究内心深处的具体缘由。
宫尚角抬头,眼神不可置信,“远徵身体的毒素解了,那他以后得身体。”
“哥,我的身体现在健康的不得了,奇经八脉全部打通,武脉也被拓宽,修炼的度快了不止一倍。”宫远徵开心地和自己哥哥分享。
弟弟的身体无忧,宫尚角自是很开心,但他也不会让二人三两句将自己糊弄过去。
宫尚角声音严厉,眸子紧紧盯着自己的弟弟,“远徵,还有呢!”
以弟弟的性格,即使执刃身死,如果与他无关,人也不会老老实实带着自己的徵宫,装病不出。
孩子静悄悄,势必在作妖。
宫远徵原本也不想同哥哥隐瞒,只过现在的宫远徵同卿舟学会了狡诈,没有了从前对宫尚角的知无不言。
“哥哥,事情是这样的,执刃离世的那他晚上,你离开宫门之后,我和卿舟互相不服同样小瞧对方,便开始了比试。”
宫远徵九分真一分假,只说比试,没说比试的是什么。
宫远徵继续讲述,“我们只顾比试,没有注意路途,不小心飞身到了执刃院,当时执刃院子很奇怪,门口没有蹲守的侍卫,屋里也是漆黑一片,有人影在闪动,等我和卿舟达到近前的时候,便见宫唤羽故意受伤,让郑南衣杀死老执刃,而后宫唤羽从一旁利落的飞身而至,快若闪电杀死了郑南衣。”
“一切生的太过突然,不过两息之间,我们没有反应过来,等我想要出手的时候,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
“是谁。”宫尚角音色锐利。看着宫远徵和卿舟的眼神带着审视。
“是雾姬夫人,她来到宫唤羽身边,伙同宫唤羽服了冬蝉草,伪装宫唤羽死亡。我们势单力薄,担心宫唤羽现我们灭口,便装中毒躲在徵宫不敢出。”
“你可以报告给长老院,他们会保护你。”宫尚角提出质疑。
“哥哥,你真的不知道长老院从来都是打压、压制我们吗?他们从来没给过我半分维护,他们偏向的只有羽宫,我从来不信任他们。”这是宫远徵第一次在宫尚角面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以前宫远徵对宫尚角只有顺服,从来不会呛声。
宫尚角并没有觉得弟弟顶嘴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他只是诧异远徵弟弟的改变。
于是温声道,“哥哥没有说你们做的不对,你们当时能做好保全自己,等哥哥回来,已经很好了。”
宫尚角声音柔和,眼神破碎宠溺地看着卿舟,“吓坏了吧!”
卿舟眼珠一转,泪眼婆娑,眸光凄楚动人,好似受到巨大惊吓的猫咪,委屈地点头。
俯下身抱住跪坐在地,宫尚角的腰身,眸光莹莹,趴在宫尚角的胸口,缓缓诉说着自己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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