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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歌儿瞳孔猛震,胸口狠狠一窒。
她目光极深极沉地与傅砚骁对视,琉璃般的杏眸本是人间绝色,此刻却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沉炽得蜇人。
令傅砚骁这么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都眸光闪了闪,想要避其锋芒。
半响,梁歌儿笑了,眼神疏离至极,就像他们从未认识过一样。
“原来傅总巴巴跑过来是给自己娇妻出气,兴师问罪来的。你这气憋了一道,再不抓住我宣泄一下是不是就要原地爆炸了?”
傅砚骁,你可真是到顶了。
三年深情,我不求你记我一丝好,但你也不该一再用这种侮辱性的语言贬低我的人格!
更何况,我已经不属于你了。
不,应该说,你从未让我属于过你,我是一直站在你心门外等你领回家的流浪猫。满心热忱翘首期盼,最后换来的是你更恨绝的遗弃。
就因为这样我就该忍受你无情的践踏?天下没这样的道理!
“只可惜,手眼通天如你傅砚骁,金氏这一劫恐怕你也没法帮他们渡过去了吧?
因为金泽驭侵害KS集团利益、行贿受贿、证据作假、诬陷构害他人,这些罪行已经证据确凿,你想捞他也是无力回天。”
梁歌儿倏地眼神凌厉,红唇漾起的笑却是缭乱人心的媚惑,“你气不过,又扭转不了局势,所以只能在男女那点事儿上找找我的麻烦,挖苦我,羞辱我出出恶气。”
可我白晓晓偏就不着你的道,我想要的就去争,我不要了的头也不回。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哪怕是你傅砚骁,我想要金氏完蛋,想要金氏兄妹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买单,我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谁也拦不住我!”
傅砚骁强健的手臂在西装下紧绷,冷白的手背青筋根根暴凸。
听听!现在有了靠山的白晓晓是多么的理直气壮,牙尖嘴利!
他知道她说的不对,但他给不了她正确答案。
那就是,我愤怒不是因为你利用梁氏兄弟惩治了金氏。
而是,看到你冲梁栩笑得娇艳如花,我一瞬心如算盘拨乱如麻。
“寡廉鲜耻!”
傅砚骁呼吸猝然加重,狠狠咬出四个字。
“寡廉鲜耻吗?没用残花败柳人尽可夫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呢。”
梁歌儿尽力笑得轻佻,刺疼了他的眼睛,“但就算我寡廉鲜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算我什么人,我想怎么就怎么,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她冷冷转身欲走。
岂料傅砚骁在这时不甘心地拽住了她的手臂,刚好是她才好了没几天的左臂,力道是骇人的重!
“唔……放开我!”梁歌儿吃痛,却不敢挣扎怕牵动旧伤。
“白晓晓,我是你什么人,你心里一清二楚。”傅砚骁喉间沙哑,眼里尽是激烈的探究之意。
就像他们是赌桌上的赌徒,想赢的心态迫使他绞尽脑汁想要翻她的底牌。
梁歌儿怒极反笑,“还能是什么人,百无一用是前夫!”
“白晓晓!”傅砚骁眼眶瞬间飚红。
“傅砚骁!你给我放手!”
突然,一个高挑的身影闪到梁歌儿面前,狠狠推开傅砚骁,将她护在身下。
“阿溯,我没事,傅总就是跟我聊聊天而已。”梁歌儿宽慰着林溯,毫无惧色。
“好好聊天拉拉扯扯?他碰的是您受伤的胳膊!您前天睡前还嚷着不舒服的,还不是拜他所赐?!”林溯瞪视着傅砚骁,全身拉响警报。
傅砚骁内心狠狠一震,刚碰过她的手指尖攥了一下。
梁歌儿嗔怨地看着气红了脸的林溯,只觉委实不用当着这男人面说这个,像卖惨一样。
“你是,梁樾身边的秘书?”傅砚骁一眼就认出了林溯,脸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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