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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溪面无血色,脑子里嗡嗡作响。
没人能救得了她。
万念俱灰,脑海里浮现出上次,陆宴清为了不让许梦桑被欺负,不顾一切保护她受伤的样子。
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就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外面传来动静,是包间门被踹开的声音。
吴军一脸不耐,“妈的,谁敢来打扰老子的兴致。”
还没来得及回头,周允快准狠的朝他脑袋连爆两个酒瓶。
黄色的液体和血从头顶一起流下来,让原本就狰狞的脸更加可怖。
陆宴清看着女人目光涣散,头发凌乱,潋滟着荡漾的水光。
脱下外套,蹲下身,盖在苏芷溪身上。
再来晚一步,就让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吴军躺在一旁,像一条死鱼,奄奄一息。
“你们……是什么人?”
周允又猛地在对方肚子上踢了两脚。
陆宴清抱起地上的女人,转头,眼底一片阴鸷。
吴军第一次在一个人眼里看到浓浓的杀意,不寒而栗。
不知道对方来路,可看样子不太好惹。
“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招惹到您,可这个女人是跟我相亲的。”
闻言,陆宴清眸色一冷,黑色皮鞋狠厉踩在对方的右手上。
“废了!”对周允吩咐,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芷溪闻到陆宴清身上熟悉的味道,猫似得往人怀里钻。
浑身烫的像快火炭,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唇瓣像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品尝采摘。
身体里涌起一浪一浪的潮水,太难受,双腿忍不住夹紧。
这个动作让陆宴清身子僵了一下。
看着怀里的人,盛着怒气,说道:“苏芷溪,你真行。”
加快步伐离开。
陆宴清把人放在车上,踩下油门。
十五分钟后,未北公馆。
陆宴清停好车,弯腰去抱她。
苏芷溪体内的药效达到顶峰,男人冰凉的触碰,让她身子一颤,想要更多。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二话不说亲了上去。
陆宴清余怒未消,扯开她的手。
“苏芷溪,下车!”
“我好想你。”说完,眼泪汩汩流下来。
陆宴清一把捞起她的细腰。
加长豪车,宽敞的后排车厢,陆宴清再也无法克制。
苏芷溪的身子被折成方便的姿势。
他太过滚烫,鼻腔里发生一声轻轻的闷哼,羽毛一般挠着人的心尖。
陆宴清加重力道。
她的指尖紧紧的攥着他的衬衫,弄出一道又一道褶皱。
苏芷溪在临界点,嘴里呢喃。
“阿早,我好想你。”
阿早,是她曾经对陆宴清的专属名字。
以前约会的时候,他老是早到。
声音很小,可陆宴清听的一清二楚。
眼底一片森冷,紧紧咬住牙齿。
下车,将人扛在肩上。
“苏芷溪,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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