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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的温芳娘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感慨道:“这孩子,就是性急。”
沈良拿着碗,拉着温芳娘回家,“咱们也回家。”
谢玉珍躺在木椅上望着眼前的竹林,感叹道:“想不到秦木的日子过得这么好啊。”
李缘给她递了杯刚沏好的茶,温声道:“竹林,大雪,美人,样样入心。”
谢玉珍接过茶盏,看着冒着白烟的茶水轻轻吹口气,笑道:“笑声,话声,喝茶声,声声入耳。”
李缘颔首:“近日给你的书看得如何了?”
“看完了,”谢玉珍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李郎中,你说秦木会不会乐不思蜀啊,听说刚成亲的人日子过得最滋润了。”
“应是欢喜的,”李缘道:“秦木很喜欢这位小娘子。”
谢玉珍叹气:“我怎么就没人喜欢呢。”
——“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
秦木拉着沈洛缓步进来,“给岳母家送了些东西,又去还了马车,没等急罢?”
李缘站了起来,“无妨,这次来,主要是有要事相商。”
秦木:“坐罢。”
几人坐在院里,面面相觑,各怀心事,最后还是李缘先开的口,“秦木,上次的事情,你觉得如何,虽然你拒绝了一次,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
说罢他继续对沈洛道:“沈娘子,秦木在医学上很有天分,但那时心思未定,如今也成了家,心思稳定下来,若是你能相劝一下,那是再好不过了。”
沈洛扫了秦木一眼,秦木一见沈洛看她,立时露出了笑容,沈洛将视线移开,回道:“为何忽然要让秦木学医,她不是在做采药的事么,若是她学了医,谁去采药?”
谢玉珍道:“我去采药,让秦木去顶我的活。”
李缘否了谢玉珍的话:“你不行,你一个女子,太危险了,到时我会再招人。”
谢玉珍不服:“女子怎么就不能采药了?”
李缘一时语塞,没回。
倒是一边的沈洛看出了二人的关系,李缘很明显是担心谢玉珍受到伤害,但谢玉珍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看向秦木,见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李缘和谢玉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此事我劝不了秦木,还是由秦木自个决定好一些。”
秦木立时拉了沈洛的手表心意,坚定道:“我听沈姐姐的,反正我也无事做,做甚么都行,若是能让沈姐姐开心那是再好不过了。”
沈洛听到这话有些生气,秦木怎么如此不将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她瞪了秦木一眼,见她低头,心下一软。
“沈娘子,你怎么想?”李缘顺势问道。
秦木和谢玉珍也将视线望向沈洛。
沈洛一脸淡然,道:“既然如此,我的决定是和秦木初次的决定一样。”
李缘听后淡淡笑了:“秦木,沈娘子,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阿珍,咱们也该走了。”
说罢,他将脚下的红木盒子拎起,放到桌子上,从中拿了一些陶瓷瓶给秦木,笑道:“新婚贺礼。”
秦木与沈洛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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