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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又是镇上大户人家?镇上有多少户大户人家啊,现在一听到这名头我这感觉就不太好。”唐春明抖了抖,起初是沈大户家闹得最后退了亲,后来又是媒嬷跑到他家来也要给他说个大户人家,现在他一听这名头就起鸡皮疙瘩。
张秀和王英相视而笑,他们又哪里不清楚唐春明的想法,张秀接着说道:“我们也搞不清到底是哪个大户人家,反正李从根家的自己说哥婿家有多少铺子又有多少地,哎呀,反正就是有钱都花不完的那种人家,等小哥儿嫁过去他们家就能跟过去享福了,我就怕他这牛皮吹破了天,真要是这么好的人家会看中他家的哥儿?还把他们家都接过去享福?”张秀嗤笑出声。
唐春明对这样的说法也不相信,甩甩头就把这事给抛开了,不管那小哥儿嫁给谁都跟他以及李峰没有关系,要是真离了平山村倒是好事一件呢,毕竟有这户人家在平山村他和李峰都觉得碍眼。对于李峰来说,这既是亲人又是仇人的,没办法出手对付他们只是无视他们,可总在眼面前晃荡总是让人心里不太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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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因为李峰不在唐春明跟后母也就早早收拾了休息去了,唐春嵘跟何老住,王英跟唐春明还有阿林阿森一个炕,不过刚睡下院门就被砰砰砸响了,小花几个也先后叫了起来,唐春明侧耳听听,仿佛村里其他人家也有狗叫声,这大晚上的谁家来敲门啊。
“阿母你躺着,我去看看是谁这大晚上的过来。”唐春明不情愿地从热被窝里爬起来,套了个厚棉袄打开门走出去,寒风吹过来打了个寒颤,现在想想幸好没跟了去山里,否则这天气他可真受不了。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唐春嵘也走了出来:“哥,这么晚会是谁啊,我跟哥一起去看看吧。”
“也好,走吧,小花,跟上,小黑小呆留在家里。”唐春明止住狗叫声,带上小花向院门那边走去。
“来了,谁啊这大晚上的砸门?”门还在砰砰震响,唐春明没好气地朝外叫道。
“是我,快开门……”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唐春明一时间没听出究竟是谁,走过去门一开顿时拧起了眉头:“孙哥儿,还有你们这是怎啦?有什么事?”谁大晚上的被从热炕上叫起来都不太高兴吧。
“明哥儿,求求你,把狗蛋还我好不好?狗蛋在哪儿快让他出来……”
“喂,你什么人啊?谁是狗蛋啊怎跑我哥家来要人啊。”看到一个摇摇欲坠的哥儿要向他哥哥扑过来,唐春嵘连忙挡在哥哥前面,不悦地怒目瞪向来人,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听得莫名其妙。
不说他了,就连唐春明都莫名其妙,他也不看向那像要寻死觅活的哥儿,直接问跟着他一道来的村民:“这是怎么了?怎跑我家来要人了?什么叫让我把狗蛋还他?”
跟着一道来的村民赶紧把孙哥儿拉住,后面火烧屁样赶过来的钱得福喘着气说:“狗蛋跑出去一天不见人了,他非说狗蛋跑你家来了,对不住,不知明哥儿你们有没有看见狗蛋?”钱得福脸色极其难看,不等唐春明说话就转身怒斥孙哥儿:“你给我回去,我去找狗蛋,你这大晚上的上人家门上要人像什么话?”
这没头没脑的让唐春明非常不高兴,他可从来没欠这孙哥儿的怎一副讨债的模样:“要不是看在你丢了儿子又怀着身子的份上,我非要上官府告你个诬陷的罪名,你家儿子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哥儿,别听他瞎说,”跟过来的人听了也吓了一跳,“我们也是拦不住他才跟了过来,我们也不明白他怎就盯着你家说要到你家来找人了。”
“求求你……”哪知这哥儿像是没听见解释似的,挣扎着就要给人跪下,“我知道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教好狗蛋,可他才六岁的孩子……”
尼玛,唐春明听得火冒三丈,这什么意思?他跟一个六岁孩子过不去然后把人抓家里来了?连一旁拉扯着孙哥儿的钱得福也没理睬,也劝阻住阿嵘,跟这些人说不清楚,他看到后面也来了人,向来人走去。
打着火把往这儿来的是里正一行人,看到钱得福和他家哥儿就大骂,沈夫郎也跟了过来,跟唐春明解释了一通,唐春明才隐约有些明白过来,当然这也是因为沈夫郎也不太清楚钱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孩子大半夜的还不回家。
“就是说这孩子晚饭就没回家吃,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出现?那不赶紧找人跑我家来做什么?而且光知道哭,哭有什么用,找儿子不比哭更有用!”唐春明没好气地怒斥一通,而且还把丢孩子的责任赖到他头上来了,真不知道这种阿母做了是干什么去的,有这种阿母能把孩子教好才怪。
“赶紧来人把他给带回家去,让人给看着!”沈夫郎同样火大,他是里正夫郎,说话自然有用,叫上几个哥儿就让他们把人给强行带回去,到底看在他怀了身子的份上让人去叫胡郎中帮着看着点。
唐春明看这觉一时半会儿的是没办法睡了,干脆回了屋子把棉袄穿穿好又跟后母还有被惊动的何老交待一声,阿嵘不愿意留家里休息就带上了,跟沈夫郎他们一块儿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就像他说的,虽然他不喜欢那孩子,可也没有到跟一个孩子过不去的份上,说到底孩子养成这副德性还是有当家长的责任。
唐春嵘跟在哥哥身边看哥他逮住一个汉子问话,那汉子应该就是那哥儿家的,哥哥凭平被人冤枉唐春嵘也是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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