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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灵儿没有保护好你,她犯了主人的大忌。”早已经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的白衣并没有她来得激动。
“妈的,我又没有死,就算我死了,也不需要他杀人来为我陪葬的,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灵儿在哪里?我要去见她。”他连杀人都可以如此轻易下手,那么他惩罚人的手段一定也不轻了,她很担心水灵儿,素银顾不得身上的痛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
“小姐,你的身体很虚弱,你还不能下床的。”翠柳见她要下床,顿时焦急了,现在谁不知道素银的身份矜贵,她要是有半点差池的话,恐怕她也不用活了。
“谁说我的身体不好的?我健康得很,你别拦着我,我要去见灵儿。”她现在正在为了她受罪,她怎么可以安心地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素银推开她想来搀扶自己的手,咬着嘴唇下床,自己把鞋子床上。
“小姐,你就这样出去,宫主知道会责怪奴婢的。”翠柳见她坚持要下床,更是焦急了。
“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自己会一力承当,我不会让他惩罚你的。”
素银向白衣示意,早已经等在一边的白衣立马把一件外衣拿来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扶着她出去。
“小姐,你不可以就这样出去的,你还没有梳洗呢。”看着素银刚从床上起来,披头散发的还没有整理仪容就出去,翠柳跟在他们身后诚惶诚惶地说。
“等我把灵儿找回来再说。”素银见她如此执着,忍不住伸手抚摸着抽痛的额际,这个夜帝到底是什么魔鬼啊,幽冥宫的下人都如此怕他,被这啰嗦的下人缠着,滋味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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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笑话主人
她转向白衣有点受不了地说:“白衣大婶,你有办法可以让我的耳朵安静一下吗?”
“当然。”白衣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右手一扬,手中的折扇突然往后飞了出去,随着呼呼的风声,那把折扇从他们的背后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她怎么了?”觉得纳闷的素银往后面望去,只见左脚向前迈着的翠柳就好像是一尊不会动的塑像般站在那里,她的嘴巴还张开着呢。
“没什么,我只是点了她的定身穴和哑穴,等一个时辰之后,穴道就会自动解开的。”白衣耸耸肩膀,说得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一个时辰等于我们所说的两个小时,那她有得受了。”无端端被罚站两个小时,等她可以动的时候,估计手脚都麻痹了吧,要是换了她,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站一个时辰,最多就是脚麻,全身僵硬而已,白衣暗忖着。
“白衣大婶,你家主人到底惩罚灵儿什么了?”他会一大早就来找她求救,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刑法吧。
“主人他罚灵儿跪钉板,她已经跪了一夜了。”也不晓得她的腿有没有被那锐利的铁钉给刺上好几个洞,想起她一个水灵灵的女子却要受此酷刑,就连他都忍不住感到汗颜了。
“什么?跪钉板?什么钉板?”该不会是铁钉板吧,素银顿时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跪玻璃,跪铁链,她就听说过,但是跪钉板,她还是头一回听到。
“没错,就是铁板。”白衣点了点头,轻则重伤,重则废去双脚,很残忍的刑法。
“天啊,她已经跪了一个晚上的钉板了,你昨晚怎么不跟我说?”那么残忍的刑法,她怎么受得了?
“我昨晚是很想跟你说的,但是主人昨晚一直都在你的房间了,我也没有办法。”他又不是不想活了去打扰他们,白衣叹息了一声说。
“什么,你说夜帝,他昨晚整个晚上都在我的房间里?”难怪昨晚总是听见有人在她的耳边低语,有人不断地碰触她脸,甚至她的唇,她还以为自己做梦了,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他怎么可以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就在她的房间里过夜的?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很不清白了,但是她绝对相信,经过昨晚,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不单纯了,更加让人想入非非了。
“主人也是因为担心你,所以他才会在你的房间里过夜的。”
瞅着她紧张的模样,白衣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暧昧的笑痕。
“鬼才需要他的担心呢,三更半夜呆在人家的房间里,也不怕引人笑话,真是的。”素银说着忍不住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没有人敢笑话主人。”除非他不要命了,白衣耸耸肩膀说。
“算了,不说他了,灵儿到底在哪里?你赶紧带我去吧。”她真担心她的脚会受不了。
“你想快一点找到她吗?”白衣低首望着她。kst
☆、你别怕,有我在
“废话,她多跪一会,她的腿就受多一份伤害……哇……你干嘛?”素银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体猛地腾空,原来是白衣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不是很想快点到她的身边去吗?我这就带你飞过去。”白衣说完抱着她提起,抄近路掠过了院子的两道围墙,瞬间的功夫已经把是失魂的素银带到了专门惩罚犯了错的下人的广场,他把素银放下,却见她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往她的眼前晃了晃说:“被吓坏的小可爱,回神了。”
“去你的,什么小可爱啊?灵儿,灵儿……你怎么样了?”素银刚想要反驳他的话,抬目一看却见到了水灵儿正背对着她跪在一块倒装着尖锐的钉板上,有些铁钉上已经沾了鲜血,看此清醒,素银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异常,她不顾自己还在发软的双腿,快步冲上前来到了水灵儿的身边,嗓音蓦地变得沙哑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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