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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无定派的男子微闭双目,手中长剑泛起阵阵白光,忽的飘至头顶。
男子手中掐诀,银白长剑瞬间分裂成四把,一字排开,剑尖指向祁莲蓉,祁莲蓉看到那四把飞剑,反倒是笑的更媚了。
“官人,你忍心杀奴家吗?”
祁莲蓉娇声细语,字字入心,句句蚀骨!
那男子听到,四把飞剑竟然摇摇晃晃,几欲落下。
看来祁莲蓉的媚功当真是厉害。
就在这时,赛场外,一句清脆的声音传入赛场内,“无双哥哥,加油!”
江逸舟闻声望去,只见一位黄色轻衫的小女孩,满脸愁容的望着场内,头上红绳扎着两个髻。在一众青衫道袍的无定派弟子之中,甚是惹眼。
方才叫无双哥哥的,正是此女孩儿。
那被叫做无双的无定派男子略一愣神,神识恢复清明,重新操纵飞剑,手中掐诀,四柄飞剑,闪着白亮的剑芒,划过赛场,直射向祁莲蓉。
祁莲蓉嘴角冷笑一声,大步一迈,露出腿部雪白的肌肤,手指飞在琵琶上拨弄几下。
顿时,四道玫红色月牙气劲飞射出来,与那四柄飞剑碰撞在一起。
“铛!铛!”
两声,两柄飞剑被月牙儿气劲击散,剩余两柄继续向着祁莲蓉飞来。
祁莲蓉迈开秀腿,柔软的腰肢弯身下压,躲过一道飞剑,原地一个后空翻,试图躲开另一把射向右腿的飞剑。可那飞剑带着寒芒,祁莲蓉避开了飞剑,却没避开剑气,只见一道鲜艳的血红色出现在祁莲蓉那如雪般洁白的腿上。
此番起舞,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展现在众人眼前,一览无余,那抹血红,在祁莲蓉的腿上逐渐渗开,引起赛场周围一片惊呼。
“哼!臭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祁莲蓉纤纤玉手滑过嘴角,在琵琶弦上急拨弄几下,一边拨弄一边晃动右手金铃。
无双只感觉如有银针刺耳,耳内生疼,两道血痕顺着耳旁流下,赶忙抬手捂住耳朵。
那玉手在琵琶上越拨越快,无双看到那尺长的琵琶上似乎有无数双细手在拨来弄去,急切的琵琶声伴着数道玫红月牙儿飞来。
无双赶忙操控飞剑,一一抵挡飞来的月牙儿气劲,紧咬着牙齿,双手仍止不住的颤抖。
就在这时,琵琶声调声转高,声声刺耳,场边众人只觉耳边刺痛,忍不住抬手捂耳。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无定派的无双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两道血柱自耳蜗溅射而出,双目及口鼻皆流下血痕。
飞在半空中的剑,剑芒消失,略一停顿,“当啷”一声,掉在地下。
这时,琵琶声停,祁莲蓉媚笑着收起琵琶,被风吹起的紫纱,重新落下,盖住那烈焰般妖艳的红唇。
“噗通”,无双笔直的躺在赛场内,激起一片尘土。
“无双哥哥!”
场边,那黄衣少女瞬间泪流满面,向着赛场内哭喊,双手拍打在“青竹锁仙阵”上,泛起无数涟漪。
“啊!”赛场周围响起阵阵惊呼。
“死了?”江逸舟同吴勇等人亦感到惊讶。
“地”字号赛场的评判者赶紧上前察看,伸出两指搭在无双的脖颈间。
“唉!”那人叹了口气。
随着“青竹锁仙阵”淡蓝光晕的消散,一众无定派弟子一拥而上,那黄衣少女最先跑向无双身边,伏在他僵硬的身体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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