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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潭的西面,直耸的峭壁足有数十丈高,如同刀砍斧劈而成,崖壁上只有零星几棵草。
江逸舟站在崖壁下抬头观望,找到了几个立足点,提起真气一跃而起,极其惊险的站在突出的一小块石头上。
然后举目四下张望,寻找白訧所说的铜镜。
月光虽亮,但在二三十丈高的峭壁上,找一方小小的铜镜,谈何容易?
江逸舟焦急的四下查看,又跳向别处,寻来觅去,哪有什么铜镜?
“吼”水潭上传来一声嘶吼,江逸舟扭头望去,正好看到白訧所化的银龙,被一柄巨大的水剑从空中斩落掉进潭中。
“白兄!”江逸舟心中担忧,远远的呼唤道。
黑影立在水中一动也不动,静静看着挣扎而起的银龙。
“我……我没事,找到了吗?”银龙张口,有气无力的声音向江逸舟问道。
“没……没有。”江逸舟低声答道,略含歉意。这时,抓在崖壁上的右手一滑,险些摔下来。
白訧无瑕顾及江逸舟,全神贯注应对扑过来的黑影。
圆月已从东方逐渐转至南天,皎洁的月光更加明亮,黑影望着明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咧开,出一阵阴森森的怪笑。
“尽情享受这痛苦地狱吧!”
这句话如同一柄剑,刺进白訧的心脏,只见白訧身体颤,定定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喂……白兄,铜镜在哪里?”江逸舟大声向白訧喊道。
可是白訧就像没听到一般,并未作答,弓身站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白兄!”江逸舟现了白訧的异样,“白兄!白兄!”
接连呼唤了几声,担忧的望着他。
江逸舟忽然感觉不妙,水潭四周一片平静,好似时间被定格,连树上的叶子都静止不动了。
“白兄!”“白兄!”
就在这时,“哗哗!”的水流声响自潭中响起,水面上闪过一道八卦浮影,从八卦图中的八个方位各飞出一道水柱,盘旋着飞上天空。
水柱逐渐生变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八条扭动的锁链,黑影手臂向白訧指去,那八条锁链瞬间齐刷刷冲向白訧。
白訧身影一晃,重新变回银龙,四爪拼命挣扎着向远处飞去。
没等他飞走,八条水链已经缠上他的四肢、头、尾巴,将他牢牢锁定在空中,左右都动弹不得。
“吼吼”
白訧被困,冲天的嘶吼声响彻水潭四周。
“白兄!”江逸舟贴在崖壁之上,左右寻不得铜镜,又帮不到白訧,心中干着急。
黑影哈哈大笑几声,一挥手,一条水链又出现在手中,如蛇一般在空中蜿蜒盘绕着。
“准备受死吧!”
“啪!”一声巨响,黑影手中的水链狠狠抽打在白訧身上,随即水潭上空传来撕心裂肺的龙吟声。
白訧痛苦的左右蠕动,可是那几条水链无比的坚韧,任凭他抓、咬都无法解除,只能当做案板上的肉,任由黑影蹂躏。
“啪!”又一道鞭声响彻天空。
“吼吼吼”白訧拼命的挣扎,龙吟声越来越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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