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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斗王——”
蜈崖爆退一段距离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蜈崖兄,这女人有些古怪,动手!”
蝎山看了一眼蜈崖身上的剑痕,忍不住心中一跳,倘若他毫无防备地被那女人斩中,恐怕下场也不会比此刻的蜈崖强多少。
话音刚落,蝎山便立刻展开了攻势。
“血海!”
周遭的毒沼躁动了起来,似乎天地之力都被蝎山引动起来,原本死寂的毒沼开始沸腾,而后变成了血色的惊涛巨浪,轰向了眼前的琉璃光幕。
药菀挡住了那扑来的血浪,可眼前的光幕也在忽明忽暗之中震颤着,似乎有些不堪重负。
但药菀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匆忙地回过头,说道:“萧炎,没事吧?”
“别管我了,菀姑娘你……”
萧炎目光复杂,眼看着菀姑娘独木难支,结果他却连忙都帮不上,还要拖累她……
“别太担心了,毕竟是两个斗皇巅峰,眼睛不是瞎的……这无可厚非。”
药老注意到了在药菀手中静静燃烧的幽冥毒火。
琉璃之身已经不在药菀的身上,自然也没有办法继续保护她不受毒火烧蚀了。
紫色的毒火虽然已经被药菀尽全力压制住了,但是阴烧的火焰依旧慢慢烧去了药菀的半边袖口,露出了半截皓腕。
一丝丝就连斗皇沾上丁点都格外棘手的剧毒正顺着她的掌心侵入她的大小经络。
本就瞧不见太多血色的冰肌玉骨之下,那被剧毒所侵蚀的经脉黑的刺眼。
“这丫头……”
药老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却毫无办法,异火本就是世间狂暴之物,寻常人沾上丁点便是生死大事,药菀能凭借自身将压制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老师,菀姑娘她……”
“你帮不上她的忙的。”
药老摇了摇头。
“那老师呢?我把我的身体借给老师……”
萧炎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看着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情急之下自然想要抓住一切机会。
“你才只是斗者,能够承受我的力量的上限实在是太少了,顶多也就到斗王级别而已,这种级别的力量根本无法左右战局。”
药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如今,是生是死,全看这个丫头了。
然而药菀独木难支,琉璃身之外的蝎山与蜈崖却更加起劲了。
“天蜈牙!”
眼看着万蝎门的成名绝技居然都无法立刻击破这五星斗王的保护,蜈崖自然也不会客气。
而后半空之中乌云垂落,仿佛是从乌云之中探出了一对深紫色的尖锥一般,搅动风云,掀起毒沼,自上而下击中了药菀身后的支撑着琉璃光幕的琉璃之身。
蜈崖作为老牌斗皇巅峰,浸淫之道已久,以他的毒辣目光自然看得出那光幕不过只是障眼法,那五星斗王之所以如此能挡住斗皇巅峰的联手围攻,原因全在她背后的琉璃法相。
“蝎山兄,她的命门在背后法相处,这斗技她定然只知皮毛,不足为惧。”
“哈哈,好!”
蝎山闻言自然是大喜过望,随之立刻展开了攻击。
“尾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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