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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睡,”柯枫并没有上床的打算,“一人守半夜,公平合理。”
只是完全无视了规则上睡到天亮的要求。
这间屋子很大,装饰也华丽,前主人大约是个酒醉金迷的纨绔子弟,就是审美不咋地,谈少爷感觉这里活像个有特殊服务的ktv。
他四下搜寻了一圈,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和餐厅里同款的画框。
“嗯?”柯枫好奇的扯开了蒙着它的绸布。
画上是一对交尾的蛇。
·傀儡
禾月与新悦也回到了东侧的厢房。
厢房左右两个房间的陈设基本对称,在细节的装饰上却大相径庭。
入门的屏风旁摆有一个精致的画框,被鲜红的绸布裹着,衬着古朴的木质屏风,显得有些违和。
禾月在它面前蹲了下来,问:“揭开看看吗?”
新悦略微思索道:“揭吧。”
绸布落下,崭新的画布上画有两只娇俏灵猫,纯白的那只警惕的立于一旁,而三花灵猫则温顺的露出了肚皮。
整幅画构图精美,笔触细腻柔和,透过画,禾月莫名感受到一种虚伪而诡异的平静。
像是这里的主人在刻意保持着些什么。
“这是……”禾月皱了一下眉,将画放到了屋中的桌上。
“猫?看不懂,”新悦摇头,折腾了一下午,他这会有些倦了,“天全黑了,先睡觉吧。”
作为弈者,他习惯性的遵从着局中的规则。
这里原本住着的两位姨姨似乎性格差异甚远,新悦挑了装饰华美的那一间,倒也十分符合他在局中的装束与人设。
这个房间里的双人床柔软得有些夸张,新悦简单的洗漱躺下,沉入回忆里的梦乡。
他梦见了记忆最深处的画面。
那是顾流光带他入的第二个局,一个主「欲」的局。
新悦两年前为能跻身悬命线公司,隐瞒了自己对「欲」的共情。
在那个血色弥天的局里,他第一次感受到情绪撕裂,命运塌陷,他几乎要被回忆中的“神”追上,堕为规则的傀儡。
“抓住我!”
是谁在那片崩裂的悬崖边缘,对他伸出了手?
新悦被规则追赶着,于挣扎的梦境中猛然睁眼,对上了那双回忆之中的星眸。
“顾kg!”
窗外的雨声从未停歇。
午夜时分,他的床边站着一个高瘦清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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