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敲了敲脑袋,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多管闲事。萧理叹口气,按着遥控器换了个台。莫喜从厨房里转出来,手上拿着杯泡面边吃边道:“听说康师傅出了新口味,明天叫严初买去啊?”
萧理的眉毛皱得更深了,他扭脸看着莫喜:“你最近怎么老是出现在我家里?”
“咱们熟嘛,而且我顺便保护你,不是挺好的?”
莫喜笑嘻嘻的,她肩膀上的老玄低头抢面吃,莫喜连忙捏住它的脖子,一人一鸟嬉闹在一块儿,一个大美女,一点形象都没有。萧理摇摇头,又听莫喜说:“吃完面我带你下去遛遛怎么样?”
萧理额头上冒青筋:“你真以为我是狗呢。”
“别介意嘛,你好久都不出门了吧,”莫喜一笑,把手上的泡面往旁边一搁,拍拍小柴犬的身体:“走吧?”
萧理看看她,只好关了电视,窜进了小柴犬的身体里面。莫喜把他抱起来,肩膀上的老玄欺负人地低头去啄萧理,被萧理一爪子挠开。
三月,桃花已经开了,小区里种着几株桃花,开得正好,淡红色的花瓣明朗妩媚,像是少女阳光下的笑脸。莫喜把萧理放到地上,萧理懒懒地踱了几步,抬起眼睛,然后一眼就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正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之所以是一眼就看见,是因为这两个人实在太特别了。
大概差不多的年纪,都是年轻人,一头短发,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却是明亮有神,穿着破旧的道袍,道袍只到脚踝,又露出来脚上穿的耐克球鞋。萧理眼睛扫上去,他们那一身已经脏到分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道袍上,左胸那里绣着一个丹鼎,鼎旁边一龙一虎,相互盘绕嘶吼,栩栩如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冒了==各位注意身体==
狐鬼伤人(二)
“龙虎山,天师道?”
莫喜嘴里低喃了一句。
萧理看向她,眼神疑惑。莫喜向他低声解释了一句:“大道派。”就见那两个年轻道士径直朝他们这儿走来了。莫喜忙闭上嘴,她肩膀上的老玄呱呱叫了两声,振翅飞到一边的桃花树下,站在树梢顶上俯视这两个道士。
其中一个脸圆圆的抬头望了老玄一眼,笑道:“好灵敏的畜生。”
萧理扒在莫喜的脚后跟后头,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出去,那脸圆圆的脏道士向莫喜团团地打了个揖,笑问道:“居士,贫道这厢有礼了,不知您有没有在这附近看到一条藏獒?”
“藏獒?”
莫喜一愣,随即摇摇头:“没看见啊,那么大的狗……看见了不会不注意的。”
圆圆脸摸了摸脑袋,脸上露出事情坏了一样的神色:“糟糕,不见了阿虎,师父可会骂死我的。”他又问:“居士真的没有见到?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下,“浑身雪白,是一条雪獒。”
莫喜很诚实地摇头:“真没看见。”
圆圆脸不解地挠头:“可是大飞明明闻到了阿虎的味道……”他戳了戳身边的大个子,大个子耸耸鼻子,点点头。
莫喜好奇地看着他们,张口问:“道长,你们打哪儿来的?从前在t市没有看见过道士呢。”
圆圆脸一笑:“您没见过的事儿多着呢。”
莫喜怔了一怔,随即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圆圆脸一见,连忙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不拉几的名片递给莫喜,笑嘻嘻说:“对不住,方才不是冒犯您,这是我的名片。”
莫喜接到手里,低头一看,打头是一排名衔,龙虎山天师道第六十四代大弟子张明镜。底下是一个手机号码,还有一个sn的邮箱地址。
张明镜?看来是天师后人了。莫喜看了一眼就把那张名片递了回去,脸上露出轻微一点的无神论者高高在上的不信与轻视,笑笑道:“原来是龙虎山,我常在香港僵尸电影里看到呢。你们真会打僵尸?”
圆圆脸张明镜显然从平常人眼里看多了这种表情,也不在意,脸上仍是笑笑,扯了一扯身上脏兮兮皱巴巴的道袍,说:“僵尸、厉鬼、妖怪,我们都会抓。”
莫喜扬眉:“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怎么没有?”张明镜说:“小姐,您信了便信了,不信我怎么说您也不会信……这种事儿,说多也无益。”他又打了个揖,“既然小姐没见到藏獒,那我和我师弟再寻寻去,叨扰小姐了。”
莫喜点点头,说了句没事,就见着那张明镜师兄弟两人往旁边方向走了过去。他们走得很快,几乎可以说是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莫喜和萧理的视线之中,但空气里仍旧留下了淡淡的一丝馨香的气息。萧理闻在鼻子里,有一阵很恍惚的飘飘欲仙之感。
莫喜连忙把他抱起来,拍了一记他的额头中央,掌下白光一闪,萧理双眼一翻,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他晃了晃头。
莫喜淡淡说:“都是修炼小有所成的天才,身上还带着驱邪的上好法宝,刚才那是一件迷魂法器,估计他们功力还不够深,压制不住,不小心漏了一点气息出来。”
萧理深呼吸几口气,闭上眼,片刻睁眼道:“他们真是道士?和小说电视里的可不太像。穿得也太破烂了。”
“什么道士都有。”莫喜倒是又笑了出来:“像天师道,是中国很古早时候传下来的正统,他们的主要手段属于符咒一流,和欧阳家可说是有些渊源。其他还有许许多多一些大门小派,隐居起来也有。”
她摸了摸下巴,“天师道出现在了这里,还带着号称是神犬的雪獒,看来他们是在追踪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