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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失败的老男人……
老男人一边想公司附近有没有什么便宜住处招租,一边踩着小电驴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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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是萧理的生日。12月25日,很妙,正好是圣诞节。
大公司特别人性化,中午就给员工集体放了个恋爱假期,所有人遣散回去和男女朋友过节。萧理回到他的处住——准确来说是严初的住处——坐在空荡荡的客厅,他一时不知道要干什么。
说起来,他和严初是怎么认识的呢。
萧理记得,那是一个很忧伤的晚上……他想勾搭一个美少年,结果美少年跟着一个一看就是很有钱的肥胖欧吉桑跑了。于是他忧伤地坐在吧台忧伤地和酒保扯淡,酒保被他拉着一直诉苦,也很忧伤,于是指着吧台另一边对他说:“那里有帅哥,上。”
萧理说:“就我这模样,帅哥能看上我才怪。”
酒保说:“帅哥醉了,蠢货,不然会叫你上?”
萧理:“……”
忧伤地看了一眼毒舌酒保,萧理沿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一个帅哥。高鼻梁,洁白的肤色,微醺的眼神,还有薄薄的湿润的淡红色的嘴唇。老人家说薄嘴唇的都是没有心肝的人,不过这嘴唇生的真他妈好看……
帅哥穿着整齐,来泡吧居然还是整套的西装,而且一看就极其名贵。旁边已经有好几个男人看中他,正盘旋着准备上前搭讪,萧理忙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帅哥旁边,然后对后头的几个男人呲牙裂嘴一番。
男人们很无语。萧理是店老板的朋友,店老板很惹不起,他们只好退却。
萧理对帅哥举杯:“喝大麦茶?”
帅哥:“……”
这帅哥就是严初。其实严初不怎么是萧理的菜,萧理喜欢漂亮的男孩子,只是漂亮的男孩子都不喜欢他。所以萧理也没表现得急色,十分绅士,叫了大麦茶过来给严初解酒。
严初把茶灌下去,稍稍清醒了一些。他们两个互相交换了姓名,聊了聊天,然后严初忽然说:“去酒店?”
萧理一愣。
严初又道:“不……去我家吧。酒店脏。”
严初是个有洁癖的男人。后来萧理和他住在一块就深刻地了解到了这个事实,并且总算明白有洁癖的男人是多么难搞。
萧理就坐上严初的车,去了严初的家,上了严初的床,然后献出了男人后边的第一次。严初的技术很好,动作细致,萧理没怎么觉得痛,所以虽然其实他以前都是做的,这一回也就没有计较,想着下一次做回来就是。
如果让他知道,以后每一次都是严初上他……
估计就算无家可归只能住酒吧,萧理也是不会豪爽地搬进严初家里的。
但是说实话,一起相处以后,萧理对严初,很有一点感觉。
不、不是一点。
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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