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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感动的一遍又一遍的说以后给她养老送终,听的江一楠连翻白眼,她只是嘴馋想尝尝。
今晚强烈要求要一起睡,他觉得阿婶白天和野猪搏斗,晚上肯定会做噩梦,点点一个狗子,他不放心。
江一楠有些兴奋,她终于又又进账了,不知道明天能卖多少钱。
就是这小竹床太挤了,江一楠看着旁边睡得死死的,说要保护她的好大侄儿,有些无语。
让他睡他小叔的床,他非不去,说挤着有安全感。
不过有人陪着,确实身心更放松一些,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早上,江一楠在木木八爪鱼一样的缠绕中,艰难起身,给他盖好被子,出了卧室。
“木木没闹你吧,这孩子昨儿我和他爹都拉不住他,非要去找你睡,说怕你做噩梦。”
夏荷一脸无奈,她也知道白天凶险,弟妹每次噩梦都缓好几天,也有点儿担心,要不是床小,她自个就过去了。
“害,睡的跟小猪一样,喊都喊不醒,没闹我,就是他半夜缠在我身上,有些喘不来气。”
夏荷讶然:“看来木木真的很喜欢你这个阿婶呢。”
三人吃完早饭,心照不宣的在院子里等钟怀民回家。
夏荷坐屋檐下给江一楠缝昨天的衣衫。
江一楠躺在躺椅上嗑瓜子,木木在一旁给她梳头。
自从野猪一战,江一楠在木木心里地位直线上升,服务意识很强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背,跑腿,梳头样样都亲自上阵。
江一楠最喜欢梳头环节了,他小手轻轻的在头皮上抓啊抓,很舒服。
梳头的力道又轻轻的,还懂得不扯她头皮,舒服的江一楠闭着眼,昏昏欲睡。
她终于理解为何猫猫都喜欢人摸摸了,太舒服了。
夏荷笑着看着一大一小,心里琢磨着,哪天也让木木服务服务自己,看这孩子被使唤的还挺开心的。
沉浸在阿婶的仆人里的木木,还没意识到以后一对二的服务即将到来。
“哟,这是哪家的大小姐阿?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一个捻酸拿调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三人的美好。
夏荷皱眉抬眼,看了眼来人,没吭声,垂下眼继续穿针引线。
江一楠听到声儿,以为是不认识的邻居或大嫂的朋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让木木停下。
迷迷糊糊睁开眼,赶忙起身,起到一半看见大嫂的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耐,又躺了下来。
就说嘛能说出这种狗话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大嫂的朋友。
木木见大人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阿婶的头太滑了,摸起来很舒服。
妇人:“……”
“咳咳……”
她使出大家都熟悉的提醒方式。
仍丝毫没勾起三人一个眼神。
妇人翻了个白眼,一群没家教的东西!想起表姑的承诺又挺直了腰板,厚着脸皮坐在了院子里。
“夏荷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王家女儿,王小眉的姑姑啊。”
江一楠重新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自说自话的妇人。
长得还算清秀,眉眼和王小眉有三分相似,眼睛微微吊起,比王小眉多了两分算计,穿了一件藕粉旧衣,胜在没有补丁,应该是平常比较珍视的衣物。
就在她以为大嫂依旧不吭声的时候,大嫂抬头淡淡开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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