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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指着她,恨道:“你还敢叫屈?琅儿的亲事若叫你们毁了,我定扒了你们的皮!拖下去打……就在我院里打!”
婆子领命,立即将她们母女二人拖了下去……
不一会儿,院中就传来一阵闷嚎——出了这样的事,徐由俭自己也嫌丢脸,根本不敢叫她们的声音传出去,即便是打,那也是堵住了嘴打!
徐由俭又心疼又无可奈何,想出去看看,却叫老太太一个眼神就钉在了原地不敢动了。
徐宁听着那些闷嚎,眉毛轻轻一挑,脸上却不见解气。
邹姨娘吓坏了,缩在地上,半句话都不敢说,即便她已经反映过来自己反叫徐宁利用,却连半个字也不敢质问。
徐珠紧紧抓着徐琅的手臂,白着脸躲在沈氏身后,而沈氏则是满脸解气!
一顿板子打完,李姨娘与徐妤已经没了半条命,二人疼出一身冷汗,好似刚自水里捞起来。
徐由俭心疼得不行,赶紧叫人搬来藤屉春凳,把人抬了下去,又着急忙慌的叫人去请大夫。
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只丢给了老太太和沈氏。
老太太原是要走的,沈氏又忙拦住她:“母亲!母亲留步……”
话落,她遣散了无关紧要的人,扶着老太太往内室去了。
徐宁没跟着,让人点了灯来,打算先将散了满地的红玛瑙珠子捡起来。
珠子散得满地都是,有些掉在了角落里不好捡,还得移动家具。
徐宁刚弯了腰要将掉在凳子另一侧的珠子捡起来时,就见一只手从她眼前晃过,先把珠子捡了起来。
徐宁抬头看去,徐琅便将方才捡起来的珠子递给了她:“我帮你。”
姐妹二人和一众仆人没花多少功夫就将珠子全部捡完了。
徐宁数了数,确定一颗没少之后,才用手帕包着帖身收起来。
“难怪祖母喜欢你,”徐琅在一旁看着,忽然道,“连这样的小事都要亲自做,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该被你暖化了。”
徐宁笑了笑,没接话。
她哪里敢与徐琅说,不是她非得亲自做,而是这府里只有老太太是她的依靠,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徐宁转开话题:“大姐姐,若这次与陈家的亲事就这样没了,你怎么办?”
徐琅倒是看得开,闻言一笑,柔声道:“事情已经发生,我怨天尤人也无用,倒不如冷静些,先想想办法。若是还能成,是缘分。若是没成,也是缘分。”
徐宁看着她,轻轻一眨眼,道:“能成。”
徐琅笑道:“你怎么知道能成?”
徐宁认真道:“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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