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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两人没谈几句,张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原来是李涵。
张勇心跳加快,深吸一口气,好像老婆的双眼能穿过时空,直接看到他似的。
他说道:“李涵,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已经上车了?”
李涵叹了一口气,说道:“勇哥,我妈刚才说,我怀孕身子不方便,中途要是颠簸的话,肯定对孩子不利。听说有一段路因为整修,高速公路不能走,要在平面道路走一段。你也知道那平面道路是什么样子,坑坑洼洼的,我妈怕我受不了。
她还说,我上下车也不方便,上厕所也很麻烦。她叫我等路修好了,完全能走高速公路再回去。我听了难过死了,我实在是在乡下待够了。你说该怎么办呢?我妈也把我看得太娇了吧?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啊?
她甚至还说,实在不行的话,等生完孩子,抱着孩子一起回省城吧。我一听这话,火都上来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都带了哭腔,看来,若非极力控制,恐怕已经声如夏雷,泪如雨下了。
张勇看了何美柔一眼,只见她正弯腰收拾地面,把碎东西处理好,把没坏的东西再重新放回桌上的原位。
偶尔,能看到她撅起的丰臀,旗袍开岔处亮丽的雪白大腿。
这使他心里发痒,若非客观因素影响的话,简直想重新按倒她,再干她一次。
张勇安慰道:“你先别生气,别着急,否则对胎儿可是非常有害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总会有办法的。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我肯定能让你平安、快乐地回到省城的。”
李涵嗯了两声,说道:“那你快点想啊,尽快把我接回省城去。我妈说,后天她就要出发了,已经准备要去买车票了。”
她的声音平静多了,看来张勇的话起了重要作用。
张勇又说道:“在明天之前,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挂断。
等他放下手机,何美柔已经扫完地,桌子上物品各归其位,又像个办公室的样子了。她端坐在桌后,胳膊竖起,拉着桌面,双指交叉,顶着下巴,正饶富兴趣地看着张勇微笑,那笑容饱含着深情和感激之意。
张勇对她笑了笑,没有出声,心里盘算着如何将李涵接回省城的事。
他心想:无论怎么走,也得走公路,总不能坐船、坐飞机啊!从那个县城到省城,虽有水路相连,但是没有什么客船,只有一些拉媒船。
那船倒是稳当,可是太慢了,简直像是蜗牛爬。客运走四个小时,船要走几天呢?太慢了,不可取。飞机呢?那里是县城,哪来的机场?要是走佳木斯呢?倒是可以坐火车,铁轨并没有出问题吧?那里还有飞机,也能通省城的。
嗯,这个办法好,只是有点绕路。不过,只要能回来,稍微费点时间,也是可行的。一想到办法之后,张勇眉头一展,脸上也有了轻松的笑容,就像木匠完成了一套自己满意的家具一样愉快。
何美柔站起来,款款地迈步而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诱人。那胳膊、肩膀、腰臀的配合非常协调,恰到好处,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很有修养,很有气质的美女、贵妇。
她来到张勇身边,将玉手搭在张勇身上,然后贴着他坐下,向他的耳边吹了口气,柔声说:“怎么了,张勇?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你老婆打来的?可以把你家里的事说给我听吗?我能不能帮点什么忙呢?”
她的态度很真诚,也很友好,确实将张勇当成最心爱的人了。
张勇心想:“美柔也不是外人,既是我的继母,也是我的情人,并非外人。而且她对我的关心,对我的感情也都是真的。再说,李涵的事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可以跟她讲的。”
于是,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何美柔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张勇嗯了一声,说道:“已经想到了。如果绕道从佳木斯走的话,铁路或者飞机都可以搭的,只是要先坐车绕道去佳木斯才行,那又得多花两个小时。”
何美柔听了,沉思片刻,然后一搂张勇的肩膀,说道:“张勇,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又方便,又简单,又省时间,还非常自由。”
张勇眼睛一亮,说道:“什么方法呢?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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