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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的手落到她的大腿上,贪婪地抚摸着。她的皮肤真好,嫩得像豆腐,滑得像磁砖,真教人百摸不厌。
这只手沿着大腿上升,最终来到大腿根,隔着内裤尽情地玩起她的下体来。这顶顶,那按按,捻捻捏捏,极尽玩弄之能事,使得继母哼声加大,扭动加剧,痕迹都流了出来。
张勇又加强了进攻,隔着内裤,枢她的小缝隙。何美柔颤抖着双腿,摆脱了他的嘴,说道:“别枢了,别枢了,教人好难受。”
张勇笑道:“难受才更好玩啊,”手指一滑,便由旁边的空隙钻进内裤,直接摸小缝隙了。他拨弄着绒毛,捏着豆豆,又手指弄入缝隙里,一屈一伸的,痕迹更多了,控制不住。
何美柔难耐地呻吟道:“张勇,这要我的命了,别再玩了,快放手吧,我要发搔了。”她的眉头一皱一松,她的眼神充满了火热的欲望。
张勇嘿嘿笑道:“你的搔劲还没有完全释放呢。”
他将何美柔抱到沙发上坐好,让她玉背靠在靠背上,并将她的内裤拉下,张大她的双腿。
这下子,那小缝隙完全露出来了。只见萋萋绒毛的掩映下,那颜色稍暗的小缝隙已经张开了,欢快地流着口水,将腿根和小菊都弄湿了。
这裸露的小缝隙,配上圆白的大腿,卷起的旗袍,徘红的俏脸,成熟的风情,浪荡的眼神,完全是不可抵抗的诱惑。
张勇如何受得了呢?他压抑着自己的性欲,坐到旁边,一手搂腰,一手枢着小缝隙,并亲吻她的脸。
何美柔表现得非常主动和需要。她挺着小缝隙,随着男人的手指而动。她吐出舌头,让张勇享用。张勇便舔着、含着、轻咬着,大享艳福。双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热,越来越粗了。
玩了一会儿,张勇有了主意,说道:“阿姨,帮我舔舔坚硬吧。你上回舔得真好,真教人难忘。”
何美柔点点头,说道:“求之不得,我好喜欢舔你的大坚硬。当我舔它的时候,感觉它就属于我一个人呢。”她的声音甜中带媚,勾人魂魄。
张勇听了大乐,连忙摆好姿势,坐好了。何美柔便讨好地对着张勇媚笑着,说道:
“我的心肝宝贝,我一定会让你得到从别人那里得不到的快活的,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说着话,蹲下来,将他的裤子拉开,放坚硬出来。那坚硬已经肿得老大了,像一根大烟筒。那顶端简直有鸡蛋那么大,分外吓人。
何美柔欢喜地拨弄着、捏着,美目睁大,充满了兴奋,说道:“张勇,难怪那些女人都喜欢你呢。
你这根东西真教女人着迷啊,不但有好看的外形,还有强大的实力,我好喜欢它啊!”说着话,她低下头,做着深呼吸,闻着那气味。
那气味平时是不好闻的,可是此刻在何美柔闻来,胜过世间各种美餐。因为她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最需要的就是这个。
何美柔伸出粉舌,在顶端上深情地舔了起来。每一下,都触到兴奋神经上。张勇舒服得发出呻吟声,赞许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阿姨,你真会舔,真有本事,我的艳福真不浅啊!”
何美柔对他媚笑着,眼神带着钩子,说道:“谁叫你这么胆小。如果你胆子大点,我这几年都是你的啊。我会经常帮你舔,让你当神仙的。谁叫你不识抬举,给你机会还不上。”
她妩媚地横了张勇一眼,又接着舔了起来。
她灵活的舌头到哪里,张勇哪里便舒服得像跳起舞来。他心想:“这才是人间的极乐啊,哪个男人不留恋这种滋味呢?继母的口技真好,这水准在我的女人中算是第一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学来的,是不是拜过名师呢?只觉得她的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令人销魂。”
接着,他的坚硬进入了温暖的腔道,原来是何美柔将他的坚硬含到了嘴里。她用舌头,也用嘴唇,也用腮帮子,尽心尽力地服务着她钟意的男人。
何美柔用嘴套弄着心爱的坚硬,不时发出唧唧之声。
她还用舌头顶着顶端,用嘴唇或轻或重地夹棒,有时候还吐出坚硬,欣赏一下自己的成绩后,然后再度吞棒,展开新一轮的进攻。
她的手还在活动,摸着张勇的大腿、肚子,后来又玩弄两颗球球,那么缠绵,又那么有技巧。
在她的服侍下,张勇爽得身体不时发颤。双手按着她的头,眯着眼睛大声喘气,不时发出喘息与呻吟声,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蒲公英,一飘一荡的,无比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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