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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问道:“再也没有见过他吗?”
李涵犹豫一下,回答道:“没、没有的。”
她的声音有点闪躲,使人生疑。这引起张勇的注意,他心想:李月说他们见过面,为什么李涵说没有见过呢?李月说话的口气很正经,自然不会骗我。
那李涵为什么不肯说实话呢?难道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吗?我不会被戴绿帽子吧?
接下来心里又宽慰自己说:李涵是一个正经姑娘,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初女。既然是初女身,当然不会跟别人乱来。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恢复了。他心想:她是我的妻子,向来称职,我不该怀疑她。
张勇笑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呢。”
李涵也笑了,说道:“勇哥呀,一个农村小伙子能好到哪里去呢?也就是黑黑高高,土里土气,也没有什么学识。”
张勇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很有些自信,原来他不如我啊。”
李涵幽幽地说:“勇哥,他怎么能跟你比呢?你好比是凤凰,他只能算是乌鸦呀……”
话听得张勇大为高兴,李月那些话带来的一些阴影,便突然完全散去。他感觉好轻松。
李涵说道:“对了,勇哥,我妈说过几天要上山打柴。”
张勇问道:“家里没有得烧了吗?”
李涵回答道:“有是有,不过尽是些稻草,不耐烧。妈说多去打一些存着,好留着冬天烧,不然到时候不够烧可就麻烦了。”
张勇说道:“不如我帮你家弄一车煤吧。那东西耐烧。”
李涵笑了笑,说道:“勇哥,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煤很贵,买煤太浪费了。我们这里的人主要烧柴,反正离山也不远,还是上山打吧。”
张勇抚摸着她的背,说道:“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涵坐起来,望着张勇,黑亮的眼睛充满了柔情,说道:“勇哥,我的意思是,到时候你在家看家,我们姐妹跟妈去干活。”
张勇马上反对,说道:“李涵,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老婆做粗活呢?何况你已经怀孕了。为了安全,还是我去好了。”
李涵笑得美目弯弯,说道:“勇哥,你行吗?打过柴吗?”
张勇回答道:“我倒是没有打过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技术,我可以学呀。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
李涵又不倒在张勇的身上,说道:“我就知道勇哥你什么都行。好吧,我就给你一次锻炼的机会。说实话,让你这么一位富家公子哥去干体力活,我心里真有点过意不去。”
张勇嘿嘿一笑,说道:“李涵,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富家公子不假,可我不是什么娇生惯生的绒裤子弟。我可是知道生活的艰辛,创业的艰难。我吃过不少苦,原因就是我不肯依靠我父亲。”
李涵说道:“如果你事事都依靠你父亲,只怕你父亲也不会那么喜欢你。”
张勇思了一声,说道:“我父亲这个人喜欢强者,他最讨厌的人就是软骨头、窝囊废。”
李涵听了直笑。一会儿,她说道:“勇哥,我们也睡吧。时间挺晚了。”
张勇答应一声,李涵便帮着张勇脱了衣服,一同进了被窝休息。这一晚,张勇老是梦见李婷,尽是些美事。
也许是晚上两人亲热过于热烈所造成的吧,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眼前还晃着李婷的裸体。那美妙的裸体,张勇一辈子都不会看厌,简直是艺术珍品。
吃饭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姐妹二个,加上王秀霞,是四个美女。
张勇看看这个,望望那个:心里吹着春风,愉快极了。
他发现李婷不时地偷看自己,自己将眼光射过去时,她又躲开了。
经过昨晚的滋润,李婷变得更美了。脸蛋白里透红,美目水汪汪的,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也少了一些寒气、多了几分柔情。张勇见了很开心,因为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也是自己感到骄傲之处。
李月因为白天上学,也早早地爬起来吃饭。
她吃饭的时候,嘴很忙,既忙着吃饭,又忙着说话,她自然问到了昨晚的事。
张勇为了消除她的疑虑,就将昨晚跟李涵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李月也没有深问,这使得张勇很满意。
吃完饭,李婷先去上班了。她本不该去得那么早,可是她已经养成习惯。她今天早起为孩子们改卷子,还要早点去学校将昨晚可能留下的痕迹通通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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