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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哈哈一笑,一边揉着大圆球,感受着那柔软和挺实,一边说道:“你猜猜看。”
何美柔说道:“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吧?”
张勇摇摇头,说道:“我正在向这个伟大的目标努力呢。”
说着话,他双手托在她的屁股上,双腿一使劲,便站了起来。
何美柔是个内行,知道要换姿势了,便双手搂其脖,双腿缠其腰,嘴里说:“你很会享受人生,也很会玩女人。”
张勇一边在屋里走动,干着她,一边说道:“男人长坚硬,女人长个具,不就是用来干的吗?不然的话,长那玩意干什么?”
说罢,他停下来,马步蹲下,运气于坚硬,便有力地干起来。
那仿佛钢铁铸就的大坚硬,在女人的缝隙里出出入入,像是一个猛士。
每一下都有刺穿对方的力量,干得何美柔大声浪叫,猛甩着头,身子上下跳跃着,嘴里发出近乎痛苦的呐喊:
“张勇啊,你好猛,你好厉害啊,简直要把我给干碎了,什么样的女人能受得了啊!”
张勇得意地笑道:“那你喜欢不喜欢这种滋味?”
何美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喜欢,喜欢极了。你就是干死我,干碎我,我也没有意见。”
她闭上美目,如痴如醉地享受着。
张勇便不再说话,像疯了一样弄她。那坚硬插得何美柔痕迹四溅,有的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悄然地流着,直流到地上。两人并没发觉,只陶醉在恩爱之战中。
干到激烈处,何美柔搂着张勇的胳膊,娇躯后仰,头也抑起,急促地喘着气。
张勇又是一阵猛攻,像是勇士攻城一般猛烈和勇敢,干得何美柔乱晃着头,秀发都散开了,像瀑布一样披下,而那枝金钗也随之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但这声音已经掩没在狂欢的声浪之中,根本无法引起两人注意。
两人激情似火,仍然熊熊燃烧着,没完没了,大有天长地久之势。
不只是张勇在干,何美柔也在干,不甘心充当一个被动者。她也在较劲,也在挺着、扭着、晃着、摆着,像一条刚离水的放到桌上的鱼,那么活跃,那么生动,那么充满生机。
她的呻吟与叫声更是锦上添花,给快乐加上催化剂。张勇听了满意,她自己也非常满足。
她叫得嗓子都要沙哑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哪管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呢?反正这栋楼的建材不错,隔音效果很好。
再说,听到就听到吧。在享受极乐的时刻,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反倒是张勇提醒她:“阿姨,你叫得惊天动地的,不怕把狼招来吗?”
何美柔抬起头,不以为然地说:“想那么多干嘛?只管玩我们的,就算真把狼招来也不怕。如果来的是公狼,由我来收拾他,保证叫他变成太监。如果是母狼的话,那么就交给你了,将她干死。你看怎么样?”
说罢,便咯咯地浪笑起来,笑得百花盛开,风情万种,使张勇看了更加迷恋,自然又加大力度,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对她的好感了。
一会儿,何美柔有点累了,张勇便又换了一个姿势。他将何美柔抱到办公桌上,使她平躺,自己则扛着她的玉腿,又虎虎有声地插起来。
粗大的坚硬将小缝隙撑得鼓鼓的,出出入入间,快感无限。那缝隙经过坚硬的洗礼,变得更红了。
那顶端则变得鲜红,像是充满了鲜血。而那充足的痕迹已经被干成了牛乃的白色,成为最迷人的风景了。
张勇哈哈大笑,说道:“真是他妈的太爽了。我要干死你,干烂你的具,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发贱、发搔、发情。我今天要把你变成最无耻、最下流、最低贱的婊子。我要让你永远都记得我,我要成为你最留恋的男人,一辈子不想找别人,下辈子也不找别人。”
何美柔的肉体乱挺乱动着,双手在桌上乱抓、乱舞,嘴里回应道:“只要你开心,你高兴,婊子就婊子吧,无耻也好,下流也好,低贱也好,我都属于你一个人,永远不让别人打主意。就算是以后死了,也要跟你埋在一起,总行了吧?”
她的圆球涌动着,她的屁股乱颤着,小缝隙也一夹一夹的,像要将坚硬夹断似的。
张勇听了她的话,见到她的反应,心中更乐,就像是充电了似的,坚硬的速度加到最快,毫不客气地冲击着何美柔,像是大江拍岸,大海扬波,仿佛每一下都要人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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