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月轻轻一拍小胸脯,说道:“大姐,那还用多问吗?保护大姐的责任当然是在小妹我身上了。”
她故意用老气横秋的腔调说话,听起来特别滑稽,连张勇都忍不住笑了。
李涵说道:“李月呀,这路上真要是遇到一条狗,只怕你比谁跑得都快呀。”
李月不高兴了,说道:“二姐呀,看你把我说成什么样子?我李月是那种不顾姐妹感情的人吗?我这么说吧,要是没有狗出现,那就算了,要是真有疯狗出现的话,那是它的末日到了。来一只,打死一只;来两只,打死一双。”
王秀霞也笑了,说道:“李月呀,你什么时候也练起武来了?”
李月轻声笑着,说:“我没有练武呀,可是我有足够的勇气、万分的信心,还有钢铁般的意志、长城般的坚强……”
听了这话,张勇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都咳嗽了。其他三女也笑成一团。
李月环视着大家,说道:“你们笑什么?好像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似的。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苍天可作证。”
王秀霞摆摆手,说道:“李月呀,不要耽误你大姐的时间了。你跟着去不合适,你们要是一起去的话,我心里都不踏实。这次,还是麻烦一趟张勇吧。有他保护着,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李涵响应道:“就得这样。”
李月小嘴一撅,哼道:“干嘛都不信任我呀?我可是一个好人。”
李涵走过来,一搂李月的肩膀,说道:“李月呀,没有人说你不是好人,只是你没有保护别人的本事,还是让你姐夫去吧。”
李月摇头道:“不,不,我想去。”
李涵眨了眨美目,说道:“不如这样吧,李月,让大姐自己选一个人吧。大姐可是一个聪明人。”
李月吐吐舌头,说道:“不让我去就拉倒,我还落得清闲呢。”
说着,往炕上一坐,又将她的那些“明星”都拿出来,像摆书摊一样,都摆了出来。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的确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李婷的目光望着张勇,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么就麻烦你陪我走一趟吧。下次我一定不再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说得礼貌而冷静,使张勇听了不是很舒服。
张勇微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谁有事我都会尽力帮忙的。”
李涵催促道:“快去吧,勇哥。”
王秀霞也说:“早去早回,路上黑呀。”
李月转过头来说:“大姐呀,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应付不了的话,就跑回来找我,我会替你们摆平……”
句话又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笑罢,张勇与李婷二人出了屋,走到院子里。
今晚还不错,天空挂着一个圆圆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洒了一地,将院子照得挺亮,如同积水一般。而远远近近的房子则是黑乎乎的,呈现素描般的轮廓。
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凉又新鲜,他们并排走着,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身后。
出了院子,张勇转头望着李婷,李婷也在此时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洁白如玉。她那双眼睛特别明亮,头发又特别黑。二人的目光一接触,李婷便将目光避开了。
张勇轻声说:“李婷呀,怎么了?又害羞了吗?咱们又不是陌生人。”
说着,拉住了她的手。
李婷啊了一声,忙将他的手甩开,又向旁拉开一米的距离。
张勇感到意外,说道:“李婷,你不喜欢我了吗?我哪里得罪你了?”
李婷瞅了他一眼,小声说:“张勇呀,头上有洁白的月亮呀,咱们拉手会叫人看到的。那样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难道你希望咱们的事闹得整个村子都知道吗?”
张勇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我还以为你因为什么生我的气了呢。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李婷转头叹气,说:“你怎么就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呢?你做了。”
她加快脚步,像要将他扔到后面。
张勇忙快步追上来,说道:“我没有呀。”
李婷轻哼一声,说道:“怎么没有,你回来以后,总跟你老婆在一块,那不是对不起我吗?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呀。这是别的女人在抢我的男人呐,我感觉心里在流泪呀。”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凄苦,令人心情沉重。
张勇听了又喜又酸,说道:“李婷呀,你干嘛老往坏处想?这样你怎么能开心呢?还是不要看不该看的吧。我跟李涵在一起是最正常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