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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瑾骁一觉睡醒,见到自己怀中躺着个陌生女人,与此同时,脑海中还出现许多“不堪入目”的片段。
该死的!
这个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趁他寒毒发作睡了他!
守身如玉二十载,本想将最美好的东西留给挚爱之人,岂料今却失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满目寒芒的瞪着怀中人,这会只能瞧清楚半张脸,脸很小,小到只有他的巴掌大。
至于长相吗……就一个字,丑!
连他府里最下等的婢女都比她要好看十倍百倍,哦不对,应该是千倍万倍才是。
他居然被这么个货色给睡了!
夜瑾骁痛心疾首,一股老血在喉间冲涌,两排大白牙咬得“咯吱”作响。
半刻也不想再多看她,移动视线的过程里却有意外收获:她的耳垂下方与脖颈交汇处存在异常。
心下了然,当即出手,一揪一撕间,一张逼真的仿真皮面具到手。
峰回路转,被他卸下面具的女人真实的面庞清灵如水,优美如画,非常非常的清纯靓丽。
瞧得夜瑾骁呆愣另愣的,半响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的他恨不能扇自己一耳光:一个从小到大阅尽无数美人的男人,竟会为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失态!
实在太不应该。
且说她,会是谁的人?
难道是她?
再不然……亦或是太子?
一想到眼前的美人乃是别有用心者安排来的细作,夜瑾骁遂狠狠心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将睡相酣甜,嘴角依稀还含着淡淡笑意的女人一脚踹下床。
苏若瑾由梦中痛醒,吓了一大跳,仰着脑袋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困意顿消,眼里只剩惊艳:
面前一个画中仙魁一样样的男人,五官俊朗绝伦,剑眉入鬓,凤眸灿若星辰,挺鼻如峰,性感薄唇薄得洽好,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扑过去咬上一口的冲动。
几乎同时,有关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既活色生香又疯狂至极的情景,让苏若瑾面红耳赤的当儿忙用手掩面。
我的个乖乖!
那个贯以禁欲女神自喻的她,大概、不过只是从前面对的诱惑不足吧!
事实证明:一旦是她喜欢的菜,什么矜持呀?怯弱呀?大抵上都成了浮云。
所以,若要论昨夜之事当怪谁?自然得怪这个男人长得太特么秀色可餐了。
女子一脸花痴的样子,令夜瑾骁脸黑如锅底,周身寒意四溢,眸子中仿佛有成千上万柄锋刃照准了她,誓要把她刺出个千疮万孔来。
感受到风雨欲来的苏若瑾,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心虚的挤出一丝笑意:“那个……壮士勿恼,且容小女子给你捋捋事情的前因后果。”
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夜瑾骁面无表情,大手出其不意掐住对方脖子,声音好听却也十二分的冰冷:“你是何人?又受谁的指派?”
呃?受谁的指派?
苏若瑾愕然的看着他,男人的目光凌厉阴鸷,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惧怕的威压感。
苏若瑾强作镇定之余,想起昨晚他俩在一起之前的重要细节:分明是这个男人的属下去她医馆许重金请她出的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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