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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说喜欢吗,他配得上对周时野说一句喜欢吗。
他的腿有多大概率会好,万一好不了,他一个废人,给不了周时野任何想要的东西,也同样护不住他。
所以他快要烂掉的一生,怎么配有人陪伴在他左右呢。
–
周时野醒来的时候,霍肖砚不在身边,他揉着乱糟糟的头发环顾四周,确定人真的不在后,他急忙穿好衣服出了卧室。
走到楼下,出了门,正巧碰见吃完早饭的汐雅和卢托。
他们看见周时野,小跑着过来,“大人你醒了。”
“殿下呢?”
卢托:“殿下跟着亚泊娜小姐去研究室了,就在主屋后面的那栋房子里。”
汐雅补充道:“二楼左边的房间。”
闻言,周时野快速抬脚离开。
那个地方不同于主屋的豪华,是间最普通不过的楼房,周时野踏上第二层,一把推开了房门。
“殿下怎么自已一个人就出去了。”他气喘吁吁地走过去。
“你还在睡觉我就没叫你。”
周时野站直身子,看向亚泊娜,“殿下的腿怎么样。”
“没什么意外的话会痊愈。”亚泊娜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水,“这个是我新研制的,需要把它注射进殿下的身体里。”
周时野皱皱眉,“有危险吗。”
“他的药性很强,注射进去会很疼,殿下需要每周注射进一次。”亚泊娜倚靠在桌子上,双臂环胸,“我不能保证注射进去一定会好,选择权交给殿下,是注射还是不注射。“
霍肖砚毫不犹豫道:“注射。”
“没副作用吧。”周时野不禁担忧。
“不敢保证,所以选择权交给你们,如果殿下的腿彻底坏了,跟我没关系。”
周时野眉头一皱,没见过那么不负责的。
“没关系,我的腿已经坏了,如果真的好不了,后果是什么无所谓。”
见霍肖砚那么坚决,周时野默然。
亚泊娜将药水吸进针管,然后蹲下身,将霍肖砚的裤子拉开,在膝盖的地方注射进去。
几乎一瞬间,蚀骨的痛扩散,痛得霍肖砚浑身颤抖。
周时野攥紧他的手,“这怎么这么疼?”
亚泊娜擦掉手指上残留的药水,“疼一会儿就好了。”
霍肖砚全身冒出冷汗,他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过了几分钟,痛感缓解一些,霍肖砚轻轻的道了声谢谢。
周时野问:“这个药水里有什么。”
“我们挞温家族独有的东西,苺兰花。”
周时野猛地站起身,“苺兰花。”
亚泊娜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们来这儿的目的,在蒙格出现了一种叫“苺兰”的药剂,我上个月查出来了,当时逮捕了买卖这种药剂的人。”
“有没有问出什么。”
“没有,什么方法都用了,他们都说不知道是谁给的,找不到源头。”亚泊娜举起药瓶,“苺兰花是很神秘的花,在我们挞温家族的古老记载中,传闻吃下它可以长生,可以忘记一切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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