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身体怎么这么僵硬?是不是不习惯跟我一块儿睡了?”
最终商景郁还是没忍得住诱惑上了床。
宋清阮抱着他,靠在他怀里。
两人靠得很近。
商景郁全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宋清阮觉得好笑,男人就喜欢装模作样,
她得寸进尺地在商景郁脸上亲了一下:“苏鸢会不会也这样抱着你?”
她语气酸溜溜的。
商景郁心口一软,将人紧紧抱住,“不会,只给你这样抱我。”
宋清阮轻哼一声,娇蛮道:“你不准让她抱你,也不可以跟她住在一起,更不可以跟她上床。”
“因为你是我的,我会吃醋!”
宋清阮一口咬在商景郁左侧的脖子上,她没有收力,很快便有血腥味钻进口腔。
商景郁轻“嘶”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反而抱得更紧。
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
“嗯,我是你的。”商景郁在宋清阮顶轻吻了一下。
宋清阮松开嘴,默默翻了个白眼,嘴上说着喜欢她,不还是舍不得离婚?
对付苏鸢也是不痛不痒。
只是两个奖,几个广告,顶多让苏鸢难过两天。而且苏鸢也不差那点广告费。
-
宋清阮悠闲地靠在病床上吃橘子,听着邱荔带来的八卦。
“现在苏鸢被骂惨了,她真是活该,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还主动来招惹。”
要不是碍于苏家权势,她真想去爆料苏鸢当初干的那档子恶心人的事儿。
“恶人自有网友磨。”宋清阮弯了弯唇。
在好友面前她并没有掩饰对苏鸢的厌恶,毕竟视频是她让邱荔找人出去的,热度也是花了大价钱,才会在短时间内快酵。
她没有苏家,商家那样的权势,唯有另辟蹊径对付苏鸢。
杀人凶手怎么配有成功的事业,完美的形象呢?
她会一点一点将苏鸢的假面撕下来。
“不过你这代价也太大了,得躺不久吧?”邱荔担心道。
最初她是不赞同宋清阮用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方式去报复苏鸢的。
但宋清阮先斩后奏,她除了帮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谁让她们是朋友呢。
“外伤,没事的。”
宋清阮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笑意渐深,“你帮我打听一下四年前苏鸢给商景郁的药,顺便帮我弄点。”
邱荔瞪大眼睛:“你看上谁了?我去帮你说,哪里还用得上药!”
她觉得宋清阮真是太看不起自己了,在海城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无法拒绝宋清阮。谁那么大脸敢让宋清阮用药!
宋清阮忍俊不禁。
“荔,你盼我点好。”
邱荔撇撇嘴,“我还以为你跟苏鸢一个剧组拍戏,被她传染了。”
“行,我待会回去就帮你打听。”
-
宋清阮在医院住了一周便出院了,她膝盖的伤口虽看着骇人,实际上却并不严重。
她没想到一出院就收到了一份大礼。
城南那块地在开时挖到了一处古墓,如今已经全面停工,相当于苏氏前期的投入全部损失。
宋清阮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只觉心情都明媚了起来。
“还笑!”
贺桉一掌按在妹妹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