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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南岁如此拼命的原因并非为了所谓任务,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甩手不干。
只是因为这方位面与他有关,而他每次重伤都能想起一点东西罢了。
系统防御模式的能量足够抵抗位格的威压。
一完事南灵就气恼回了空间,丝毫没反应过来刚刚某人喊出了他的真名。
瞅着被碾平的陵室,他确保吴斜等人醒来是不会记得生什么的,毕竟是那玩意出的手。
那要不,趁他们昏迷期间带人直通青铜门?
南岁歪头摸着下巴这样想着,毕竟这样挺简便的。
可问题是,他这次没事保不齐‘它’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等着他。
啧,真烦啊。
于是等吴斜等人醒来后,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幕陷入沉默。
不大的孩子坐在早已死去的巨大蚰蜒头上,一边是在啃食其尸体的雪狼。
阿柠和吴三醒他们也在,全都呆滞的围观着南岁。
天知道关键时刻杀出一个小孩没几下就解决了那大蚰蜒对他们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
这显得他们很废啊!
吴斜与王胖子面面相觑,同时开口:
“咱们怎么出现在这的?”
“你觉不觉着哪里违和?”
解语花蹙眉按压着太阳穴,又来了,这种莫名失去一段记忆的感觉又来了。
“瞎子,你还记得我们昏倒前在哪里吗?”
“啊?”被cue的黑瞎子同样在懵逼回想中,“大概好像是在某个堆满金银财宝的陵室里吧……”
“怎么昏迷的你记得吗?”
“不记得,就觉着屁股挺疼的。”
他揉着屁股,好像是摔到哪里导致的。
“吴斜,你……”
“三叔!你个老狐狸这次别想着丢下我!”
解语花刚回头呢,某人就‘嗖’一下蹿没影了,再对上王胖子那双眨巴眨巴的豆豆眼,他大概也清楚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只是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很不好。
“阿秭!快下来!”
明知不对,但他们还是默契的没有追问。
黑瞎子站在大蚰蜒底下,抬头仰望他那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假寐的弟弟。
嚯,坐姿还挺嚣张。
他以为南岁是累了在休息,殊不知只是南岁头疼得过分,再加上先前特效药的副作用作心脏绞疼得厉害,根本没什么力气回应他。
那边,吴斜和王胖子也从阿柠口中得知分散的这段时间都生了什么。
“所以说还是小狐狸厉害,一枪可抵万敌啊,你说是吧小哥。”
王胖子感叹也不忘拉人来给他捧场。
张启灵掀开眼帘睨他一眼,又垂下去。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会与阿秭有关吗?
或许是临近目的地了,他们并不急着现在就出,而是暂时在此地休整。
吴斜也没有在这期间去找吴三醒,毕竟那也不是他真三叔,随意找个地就闭目睡了过去。
他要把这段时间忽略的疑点找出来串连一下。
短暂的休整之后,已经缓解疼痛的南岁从蚰蜒上跳下来。
他随意凌空踏上某座雕像,转动上面普通的摆件,一方与岩壁融为一体的石门打开。
比起前世吴斜他们费半天劲抠出圆盘,此法显然更方便,但也更难以找到。
吴斜眨了眨眼,不是,也没人跟他说还能这样啊。
“下来,我接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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