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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毕头”车队的麻烦就解释的清了!毕竟借王喜光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到白七爷府上找麻烦……。
这事儿竟然遇上了!自己肯定得搭把手。于是他分开人群开口道:
“王喜光!你这是干嘛呢?”
“哎呦喂!我当是谁呢!侯科长!主子爷!奴才王喜光给您请安了!”
“啪啪”两声!
挽起来雪白的长衫袖口,被王喜光利落的抖了下来,罩住自己双手,然后快步上前,屈膝“打仟”。口称:
“贝勒爷!大安!”。
打仟礼"(打千)是清代满族男子下对上通行的一种礼节,其姿势为屈左膝,垂右手,上体稍向前俯。这个动作是先敏捷地掸下袖头,左腿前屈,右腿后蹲,左手扶膝,右手下垂,头与身略向前倾,口念:”请某某大安“。这个动作介于作揖和下跪之间。
“起了吧!如今……,不提也罢!再说我也不是贝勒,连贝子都不是,顶了天儿也就算是皇亲而已……。”
“看您说的!到什么时候!您都是主子,我也是奴才……。”
这王喜光可真是个能屈能伸,见风使舵,毫无底线的家伙。他现在这年纪对侯天涞这个二十出头的人张嘴主子,闭口奴才,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简直毫无廉耻。
“好了好了!你就别讲老礼儿了!说说今儿这是怎么了?我还等着出城呢!要是耽误了矢野顾问的大事,你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哎呦,哎呦!那我可不敢。快放行……。贝勒爷,改日奴才去您府上磕头……。”
“毕头”遥遥对侯天涞抱拳示意,侯天涞点头回应。二人竟然隐隐有了些默契……。
侯天涞心道,这才是自己要抱的“大腿”。
没了王喜光“作妖”,车流很快流通起来……,侯天涞的车也顺利出了城。
而城门口王喜光的狗腿子正不解的问道:
“王老爷,这小崽子是谁呀?狂的没边儿!”
“啪!”
一个“脖搂”打在狗腿子甲的棉帽子上。
“你个没见识的玩意儿!那是怡亲王的亲外孙,正经的皇亲国戚……。”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特么……。”
狗腿子甲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看王喜光明显要怒,狗腿子甲赶紧转移话题道:
“老爷,这些遗老遗少都是破落户,您至于这么给他脸面吗?”
“你知道个屁!这位爷现在是政府特别顾问矢野先生面前的大红人,管着政府和驻军各部门之间的沟通往来。在四九城和津门就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
“那可真是通了天的大人物,也就您老这样的能人才能攀上交情。”
“那是!当年在宫里的时候,我可是被老怡亲王夸奖过的!跟侯科长算是老辈子交情了!以后处好了……,要是能上侯府做事儿……,那可不比在白府当管家差。”
在手下人面前憧憬着,可心里却遗憾这事儿恐怕不行!毕竟当初和白景琦闹得太难看,在四九城里自己的人品算是败坏完了!想到此处对白景琦的恨就又增加了几分。
侯天涞在津门住了三天,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又从出海的渔民手里收了一大批海货。
见津门没事儿就打道回府了!
刚到四九城家里,就有两波客人上门。
“贝勒爷吉祥!…………。”
“王参议,东西我就收下了!你想顶个“实缺”(管事儿的实职)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实缺”就那些,你又一直走的井上雄彦参谋的路子。我要是贸然插手对你不一定是好事儿!
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消息,在合适的时候我肯定会替你说话的!”
“哎!哎!我都懂,您多费心……。”
也算是得了个模棱两可的话!王喜光点头哈腰的放下礼物走了!
“毕管事,您这是……。”
“侯科长!那天早上多谢您出手解围……。”
“嗨!不是特意为了你们,我也赶着出城不是。您无需挂怀!”
见“毕头儿”好像还有话说,侯天涞就把随从打了!
“你们几个把车开回市府,该保养保养,这是十块现大洋,你们拿去分了吧!”
“谢谢侯科长……。”
“毕管事随我进屋喝一杯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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