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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黄之桐带劲儿的事儿了。
窑场里,留在浦城过年的几位管事在张管事的带领下已经在昨日开工了。
当地雇佣工放假到正月十六,目前窑场里工人只有无家可归的几个。
人手不足,黄之桐便也不能闲着,跟着大伙一起干活,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
清明心疼她:“少夫人,您这是图个啥啊?”
“图个啥,还不是为了给你攒嫁妆。”黄之桐打趣她。
“奴婢才不要嫁妆!便是有了嫁妆,到别人家还是要拼死拼活的干。”清明见到了黄之桐这一两年的忙碌。
“不干活哪有那么多清福给你享啊?”黄之桐反问。
“奴婢不想嫁人,好没趣儿的。”清明正正经经的说,“奴婢跟谷雨都说好了,这辈子都不嫁人,一辈子守着少夫人。”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黄之桐,清明和谷雨都不小了,早就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因为她的漂泊,把她们都耽误了。
她逗清明道:“有没有趣儿,你还没体会,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会义无反顾的为他,做一切你能做的事儿。”
清明自是不信:“奴婢才不会呢!为何要为他做一切事情?”
黄之桐乐了,不知真正遇到心仪的人了,会不会还能如此清醒。
不知谷雨的恋情展的怎么样了,黄之桐问起:“那个人呢?”
“哪个人?”清明不知少夫人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是问谁的。
“那个!”黄之桐拿下巴指向窑场门口,又朝谷雨指了指。
“少夫人!”谷雨羞臊的喊了一声。
清明瞬间明白过来:“噢,少夫人说的那个人啊!咱们一来窑场刘其间就告诉我们了。
他过年的时候没地方去,就待在我们窑场了。初六才随的船去的固州,过几日就回来了。”
黄之桐故意装出凶悍的样子:“谁允许他待在我们窑场的?”
“咳。那个人啊,搭上谷雨之后又搭上刘其间,老早就跟张管事熟稔了,过年的时候张管事就收留他在窑场住下。
他让我们囤的粮食肉菜他倒吃了不少,不仅自己过来了,还带了船上一个光混船夫。”清明打探消息果真主打个又快又准。
“谁跟他搭上了,你怎么说话呢?”谷雨嚷道。
清明不让她:“哎哎,这可是他和刘其间讲的,‘谷雨这个伙计啊,别看个子小,人倒机灵。’”
谷雨作势又要抬手打她,清明笑着躲开了。
黄之桐道:“都打听几回了,他也不是个坏人,没什么大毛病,你自己看着办吧。”
谷雨依旧摇头:“以后不提他了。”
“你就嘴硬吧,看你硬到何时?”黄之桐也调侃起来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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