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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试过站着,重量全部压在一个人身上。
路唯蓁被刺激到满脸都是泪,抽抽搭搭得呜咽,听得狗崽在大理石桌下急得团团转,爪子腾空往窗前的两人挥舞。
“过分...小鹿全看见了。”路唯蓁抱紧了靳岑焰,弯着的腿也在用力,完全悬空,有点狼狈。
靳岑焰呼吸一滞,眼底沉似深海。
他有些困难地将下巴搭在在路唯蓁肩上,偏头覆在她耳边低声说:
“小鹿看不懂的。”
...
路唯蓁觉得靳岑焰变了。
他之前花样很多的,也很会照顾她的感受,伺候人的时候是绝对的服务型。
但他今天很不一样,路唯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克制不住,而带给她的刺痛感。
“这几晚都在我房间睡吧?”
他忍不住一直吻她。
如果路唯蓁有力气爬起来照镜子,一定会看到自已身上触目惊心的吻痕,还好唯一一场裸露后背的戏份已经拍完。
“好...但要是我哥发现了...”路唯蓁声音颤抖,“他,他会不会揍你呀?”
“他能顾得上?”靳岑焰嗤笑出来,过了会儿,他又笑开,
“你哥下午还找我换房间,这套是唯一有私汤的,你猜猜看,他想干什么?”
“干什么?”路唯蓁没反应过来。
“热恋期还能干什么?”靳岑焰捏住路唯蓁的脸颊,摇了摇,笑得肩膀都在抖,
“干我们现在干的事儿呗。”
“闭嘴!”路唯蓁没忍住伸手捂住靳岑焰的嘴巴,“不许这么想我哥!”
她自已说完也笑了出来:“你说我哥到底谈了多少个女朋友了,我怎么感觉他今年换得频率尤其高。”
靳岑焰抓了抓头发,记不起来具体数字:
“不知道,不过他手臂上纹的那个白月光初恋,今年好像结婚了。”
路唯蓁本来还是瘫在床上,一动也懒得动。
听到这话,立刻挣扎着翻身压住靳岑焰,本来睁都睁不开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真的吗?”
“你又有力气了?”靳岑焰手穿进路唯蓁头发里,摁着她的脑袋又要亲,吃瓜的时候倒是精神了。
路唯蓁懒得反抗,虚软地趴在他身上,随便他怎么造。
良久,靳岑焰翻身,拽着她的脚踝将人拉近。
“别——”路唯蓁猛地攥住靳岑焰的短发,“脏的呀...”
她手上根本没力气,阻止不了靳岑焰。
“不是洗过澡了。”他笑得很坏,“我就看看,受伤了没。”
路唯蓁再也没有力气,生理性颤抖着流泪,她羞得将头埋进枕头里,又往自已脑袋上盖了个枕头。
“你真的过分!”她交叠的长腿轻轻摩挲了一下,“我明天还要怎么滑雪?”
“没力气就不滑了,坐雪橇随便逛逛,雾凇漂流什么的都可以。”靳岑焰起身灌了口漱口水,
“你放心,这帮狗东西都是带着女朋友来度假的,不会在意我们去哪。”
没什么伤口,路唯蓁好得很。靳岑焰笑了一声,这人就吃准了他舍不得,每次叫疼的时候总演的特别真。
靳岑焰撕开塑料包装袋,恢复以往的节奏,不再像刚刚那么激动,开始慢条斯理地玩。
一直到路唯蓁实在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睡着,靳岑焰才将人面对面搂在怀里,辗转吻着她的眼睫,小心翼翼地在她耳边告白:
“蓁蓁,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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