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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山林中狩猎,在溪流里捕鱼,用石块和树枝做工具制作烧烤,滋味喷香。
父亲会告诉他雨林里哪些菌类能吃,哪些有毒,哪些野生果子维生素含量高,也会带他徒手攀爬陡峭的悬崖,每当哈托儿累到哭泣,父亲只是说:“你是个男孩,哈托儿。”
哈托儿也会发脾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习这些。
父亲严肃的看着哈托儿的眼睛:“父亲希望你以后不论身处何种绝境,都有活下去的信念。”
哈托儿再也不哭了。
他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蓝狮学院的孩子们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毕竟他们属于看见甲壳虫都会叫嚷的那种弱者。
一家三口登上崖顶眺望远方。
万丈飞流,倾斜而下,冲出山谷,奔向前方无边的海洋,浪花倒映余晖,重重叠叠,渲染整个海面。
哈托儿小小的身体里豪情万丈,信心百倍,他在心底默默许愿,他要像父亲一样变得更高更强。
父亲在的时候,都是父亲亲自下厨。
愉快的晚餐后,一家人依偎在壁炉前。
离岛庄园外浪涛阵阵,父亲会用低沉醇厚的嗓音给哈托儿讲绘本故事,不过平平无奇的绘本总会在父亲口中完全变成另一个版本。
故事里光怪陆离,惊涛骇浪。
哈托儿听得百般不舍,这个时候父亲就会毫不通融的通知他,“到了睡觉的时间。”
哈托儿遗憾的抱起绘本,带着吃着萝卜的奔奔,光脚登上楼梯,回到自己旷阔的寝室。
他才盖好被子,门缝漏入一道光,衬出父亲高大的剪影。
父亲走到床沿,弯下身,轻抚哈托儿的脑壳,说:“你是最棒的孩子,晚安,我的宝贝。”
接收到父亲爱意的哈托儿笑容像蜜一样甜,并美美地坠入梦乡。
嗒然在儿子床边坐了很久,直到儿子入睡。
缪金卡来到丈夫身边,抚上他的肩膀。
爬在地毯上的奔奔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注视他们,像是能听懂他们的对话。
“儿子在蓝狮学院并不顺利。”
想起爱哭的儿子,嗒然有些心疼,但是克制住了。
缪金卡瞄着嗒然绷紧的嘴角,“哈托儿以后要走的路,注定不是坦途。”
工作组向他汇报,小同学们因为哈托儿没有显赫的姓氏而遭受排挤。
嗒然微微皱眉,“你决定什么时候告诉他一切?”
“等他再长大一些,等他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再告诉他吧。”
缪金卡的语调里甚至有一丝不容拒绝,“我将他送到泰夫星球,就是希望哈托儿能拥有一个无拘无束的快乐童年,在爱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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