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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周大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林公爷,若我可以告知你一些真相,你又是否愿意相信在下的诚意?”
“周大人如今做了这安州刺史,早已是这南周国的风云人物,何必需要在下来相信你什么。”
“忠肃公,明人不说暗话,我大概能猜到你在谋划什么…而你也应该能猜到我想要什么,可若你始终不愿相信我的诚意,便是不许我入这场赌局…我曾听到一个说法,说这天下之主本不该是那位…所以,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会让南周国朝局动荡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所以我想问林公爷,你是不是知道这南周国朝堂中间的那把椅子上该坐的是谁?”
林阔一边喝茶,一边谨慎思索着,他看着周进认真好奇的表情,想到周进此人变化多端,且他曾是滕昊一党,所以尚不可信任…想到这里,林阔便笑了笑说道。
“我看周大人莫不是喝茶喝的糊涂了,竟同林某说起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那朝堂中间的那把椅子该坐的自然是当今圣上…”
“哈哈哈哈……”
周进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我想我还是先主动向林公爷表示下我的诚意吧。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当年你父兄意外坠崖的真相吗?我曾听闻有个说法,便是你父兄当年之所以会意外坠崖是因为有人根本不想他活着回到京都,而这背后之人听说便有那位滕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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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滕大将军可曾是你的上峰啊…况且你怎会如此断定是他?”
“那是因为当年在西南军中,我曾亲自参与了那件军饷贪墨案…”
“什么?当年的贪墨案竟然有你?”
“不错,所以林公爷,现在应该相信我想入这场新赌局的诚意了吧。”
林阔看着手中的杯子,瞬间心中怒火窜了出来,他没有说话回答,只用手紧紧握着杯子,仿佛下一秒这杯子就要被捏碎了。
周进看着林阔一脸冷峻的表情,他大概也料到了若将此事告诉林阔,他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他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林阔,慢慢起身站了起来,说道。
“若不是因为当年那件军饷贪墨案,林公爷,我一个偏僻乡野寒农贫户出身的孩子,仅凭那战场厮杀流血积攒的一些军功,凭那一腔对南周国的赤胆忠诚,凭那一份爱民怜悯之心,就真的能坐上这安州刺史之位吗?你可以恨我,选择做了那随波逐流祸国殃民的鼠蚁败类,但我也要告诉你,我并未参与那件意外坠崖事件来害你的父亲兄长,你父亲林简一生忠勇刚正,你兄长林颂智勇双全不及弱冠便统领了南铮卫,他们都是南周国的稀世之才,对于他们的无辜惨死,我很抱歉也深感痛心,但也请你相信,当年我之所以会参与那件军饷贪墨案,实属被逼无奈…”
林阔痛心无奈苦涩一笑,喝了一口茶,冷冷说道。
“周大人,既当年选择做尽那腌臜肮脏之事,又何必在这里装出一副痛心疾的样子来给自己掩饰呢?”
周进突然有些失落伤心的笑了起来,继续说道。
“林公爷,当你在乡下的爹娘重病奄奄一息没钱买药的时候,当你永远也还不起那驴打滚利滚利的银钱,当你的妹妹即将被人卖去青楼遭人凌辱之时,有人突然告诉你,他会帮你还掉所有的欠债,会救你的妹妹,会找大夫医治你的父母…你还会嫌这些事情腌臜肮脏吗?说到底,我也不过如那蝼蚁,在这世间艰难生存的无辜之人罢了…”
林阔听到他的这番说辞,突然放下杯子起身站了起来,看着周进义正辞严的呵斥说道。
“可当年正因为这军饷贪墨案,才导致南周国大军粮草补给不足战场失利惨败,而如今南周国的那十几座城池还被西越国霸占着。难道当年战场上那些因挨饿受冻惨死的几万将士不无辜吗?那些惨死的将士,他们也和你一样,曾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他们那在家至今日夜痛哭的爹娘妻儿难道不无辜吗?那些至今生活在西越国掌控之下每天担惊受怕的万千百姓就不无辜了吗?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可你明明了解凄惨的滋味,却还是选择去做帮凶又故意制造了那么多的世间凄惨…偏偏又是你这种人,还在任上做到了一番爱民怜悯,我想,怕你只是因当年之事夜夜难眠,如此赎罪求个心安罢了…”
“哈哈哈……”
周进听到林阔对他的一番驳斥,突然有些无奈痛苦的大笑起来,他看着林阔,继续说道。
“林公爷,有件事情你要明白,即使这件事我不参与,我不去做,也一样会有其他人选择去做。当时在西南军中,我不过只是滕昊帐下的一只蝼蚁,那件军饷贪墨案也不是我一个人螳臂当车能左右的,它必然是要生的,何况当时滕昊也不过是个军中都尉,他背后还有一位更厉害的人在指使着这一切…”
林阔看着周进,突然又着急问道。
“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当时能与滕昊内外勾结却还能如此在雷大将军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他究竟是谁?那批贪墨的军饷现在何处?他们到底有何目的?”
周进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当年主导那件军饷贪墨案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我至今都不清楚,因我当时只是参与其中的一名小卒,能接触到的最高权势也无非是都尉滕昊罢了。而那位背后之人好像从来没有同滕昊约见露面过,每次好像都是派他身边的人来同滕昊交接相关事宜…他派来的那个人有些奇怪,每次来都会戴着个黑面斗笠,也看不清楚他的脸,听声音只知是个颇为精壮的中年男人,不过有一次在军营里,我无意中看见,他右手大拇指戴着个翠玉扳指,虎口处有块红红的伤疤…”
林阔听周进说到这个神秘人的特征,说起这翠玉扳指,还有虎口红色的伤疤,他只觉得仿佛在哪里听到过。林阔认真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来上次在千石县彭武将军临终前告知自己的那件事,不是曾提到那名醉酒吹牛的男人,曾在船上说起有位最后给他们兄弟几个付工钱报酬的男人,不也是戴着一个翠玉扳指,虎口处有块红色伤疤吗?
“原来又是他!他是谁?他背后之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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