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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们早已经发现了主舰被爆破的情况。如果不是他们还需要分心去应付兽族的进攻,克鲁他们根本不可能这麽轻松的逃脱。不过,在布勒发现克鲁胳膊上的伤口後,原本松懈下来的身体,再度变得紧绷:「这个伤口是怎麽来的?」
「啊?」这时候,克鲁才发现,胳膊疼得根本无法抬举。
「这里面有虫族的细菌。」布勒皱紧了眉头,帮他做了一点简单的处理。虽然成功止血,但是他的表情告诉克鲁,这事还没完。
「所以……我的身体会变成虫子吗?」克鲁第一时间想起了当初看过的恐怖科幻预告片。他盯著自己的胳膊,幻想著里头爬出虫子的景象,然後浑身鸡皮疙瘩齐齐起身向他致敬。作家的话:似乎紧绷度不够……嘤嘤,还有木有人关注这篇文啊(泪
(10鲜币)61被传染(总受)
「不会。」歪了歪头,布勒脸上难得地出现迷茫表情。如果忽视那条长长的刀疤,绝对可以将这种表情归为呆萌一类。
「那就好……」克鲁大大松了口气,结果布勒补了一句:「就是有可能会让兽人感染一些变异细菌,导致大面积的传染病。」
这种情况还能用「就是」两个字来形容吗?
克鲁脸色黑了白,白了黑,好容易才缓过劲来:「可不可以解决?」
「也许会让你服用一些药物。」布勒眉头皱得很紧。因为服药的过程很痛苦,就算是兽人兵士也会觉得不好受,更何况是克鲁这样的孱弱雌性。
不过克鲁没有感觉到布勒的担忧,因为他的注意力都被一旁恢复身形的韦安吸引了过去。小暴龙再度变成了人形,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嘴巴上红红的,就像是吸过血的妖怪。或者说,是灌了一肚子番茄汁的饿鬼。
布勒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比起克鲁的单纯好奇来说,他的表情可以称得上震惊无比了。
虫族对敌兽族时,非常喜欢用下三滥招数。精神控制药剂就是其中之一。无法恢复为人形的兽人,时间久了之後,往往会出现一些狂躁的情况。这种事,每每是战事後兽族首要必须面对的问题。
现在竟然不药而愈了!
布勒都不晓得应该如果描述自己当下的心情。
过去他有过一个配合极好的搭档,可是因为虫子们恶心的毒药,让其成为了狂暴的狮子。一个连自己人都要伤害的战士,根本没办法再次站在战场上。所以,布勒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的搭档被送往疗养院。
说是疗养院,其实那里几乎等同於人类的「驯兽园」。只不过待遇要稍微好一些,管饱,不规定什麽练习动作,旁的却与野兽并无不同。
「那似乎是你的血。」布勒收回思绪後,下意识的就低喃了这麽句话。
「也许是爆炸後,我挥舞胳膊时,不小心把血弄到了韦安嘴里。」克鲁的答案并无特别,可布勒回应的表情,却「精彩」极了。若是硬要用一个事物来形容,克鲁只能将其比喻成「打翻的调色盘」。
「你的血,有特别的能力。」布勒脸上的伤疤,在这一刻,似乎显有几分狰狞。
直到克鲁再次见到兽族「女王」陛下,这才明白这个表情的意思。
「你是说,我的血,可以克制虫子们的那些药剂?全部?」克鲁觉得自己有点像是《西游记》里头的唐僧,特别是在他看到一旁的那堆兽人们,露出的「垂涎」表情後。
「是不是全部不知道,不过,根据抽样得出的结果,大部分都能够克制。」索恩的表情,当然没有那麽恐怖,却也一点儿称不上喜悦。
这让克鲁十分迷惑。
能够克制虫族的药剂,不应该是兽人们的希望吗?可是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那麽圆满。
他犹豫了一番後,仍是问出了心头的这个疑问。
索恩与各族兽人代表们交换了个眼神後,这才悠悠然告诉他:「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雌性的血液抑制了虫族药剂,兽人们可以再不受虫子的影响。可是,事实证明,那些雌性都是被母虫感染了的……他们会在不久之後变得不太一样。」
「变成虫子?」克鲁没话好说了,他最担心的情况,似乎注定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也不是……不过也差不多。」索恩的这句话,让克鲁心里头来了个空中转体360°。
「差不多是什麽意思?」克鲁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麽」。
「阻拦了虫族药剂的供血者,最後成为了兽人们的主宰。而他本人,也会渐渐成为虫族的命令中转站。」换句话说,一群兽人听这个雌性的,而这个雌性则听虫子们的。
这是虫子们的有一种阴谋。
「那……意思是,我的血液其实是被某种未知病毒感染了?可以治好吗?」克鲁仅剩下一点儿希望。虽然兽族并不是他的母族,作为一个外来者,他根本不需要献上忠诚。可是他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偏向这些家夥,也许是当初平民区生活所带来的影响。他不愿意控制兽人,拥军自立,也不愿意成为虫子们的傀儡。
「不知道。」索恩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克鲁的心顿时跌入谷底。
「那……让我一个人呆著可不可以?我的血液只要不给兽人服用,一切都没问题吧?」克鲁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可是……已经有兽人服用过了。」索恩招招手,一个高壮的兽人,拉过来一个巨型光屏。其中播放著的,正是韦安现在不断叫唤著要见见克鲁,让人放他出去的场景。据说这是病毒开始蔓延的第一波反映,就像是宠物必须见到主人那样,兽人们忍受不了离开供血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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