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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先是捉住一绺她垂地的长发,继而是她白净的脚踝。那对待外使跟处理国事时总是从容不迫的君主,此刻匍匐在她的裙下,满脸渴求,眼中的欲望无法遮掩的溢出,让人实在无法想象她是身份尊贵的一国之主。
&esp;&esp;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本是人品高洁,学识渊博,龙章凤彩的一个人啊。曾在国家危难之时,不顾重重险难毅然昇山的有道明君。
&esp;&esp;麒麟在心中苦叹,她忘不了自己带着莫名的敬畏跪拜在那美丽的女子面前。“遵奉王命,迎接主上;从此以往,不离御前,不违诏命,誓约忠诚。”她是应天意而生的麒麟,顺应天意为国家在千万人中选出御座之人。
&esp;&esp;这人是她所选的王,是她的半身。
&esp;&esp;晃神间,麒麟已经被国主推到窗前,她避无可避,只能颤抖着,轻声说出拒绝的话。“主上万万不可”她是麒麟,是国之宰辅,她是王,是国之君王。她们之间只可存在君臣情谊,私心私情是不能容存在她们之间的啊。
&esp;&esp;她的麒麟,为何那样美丽,又为何那样温柔。甚至就连拒绝也这样柔和,麒麟啊,你在诱我因你而堕入情欲之海。“台辅要拒绝我吗?”国主这样问道,随即轻笑着摇头,“台辅你要舍弃你的君王吗?”
&esp;&esp;舍弃主上,她怎么可以做到!
&esp;&esp;可若要她迎合主上,也是万万不能的啊。
&esp;&esp;麒麟摇了摇头,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瞳孔流泻。“我不知道”她最后只能咬着唇,说出这样无可奈何的话语。
&esp;&esp;主上听到麒麟这样说,顿时满心欢喜。“不知道的话,就将一切都交给我吧。”
&esp;&esp;许绯瞪着眼前的稿子咬牙,她不用猜想接下来的剧情,因为这是她写的。她从心里发出哀叹,早知道病还不如不好,就不用面对如此羞耻之事了。“孟嘉荷,一定要这样吗?”她被孟嘉荷逼着写同人文的时候,可没有听说还要自己扮演啊。
&esp;&esp;孟嘉荷闻言,两眼放光十分期待地点了点头。“许绯,你写都写出来了,咱们角色扮演一下,你就当做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好吗?台辅,我的麒麟,我求你了。”
&esp;&esp;许绯嘴角抽了抽,该说不说孟嘉荷真是个戏精,入戏的还挺快。叹了口气,许绯两眼一闭,打算认命从了她。“从哪儿开始?”
&esp;&esp;那人飞快翻着纸页,一副猴急的样子,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段落,高兴地扬声道。“就从这里吧。”
&esp;&esp;许绯瞥了一眼,顿时面红耳赤。“来个人杀了我吧!”
&esp;&esp;麒麟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上看着池中的游鱼,若君主失道,国家倾斜,麒麟便会罹患病症,疼痛难捱。然而那件事之后她身上并无病痛缠绕,即便如此,麒麟也深知主上正走在情感失道的不归路上,对她的欲念逐渐扭曲到占有禁锢。她在蓬莱时,也曾想过君主万一有失道的迹象,自己要如何劝说才好。可如今,主上的迷惘不是对国家政事,而是对她。麒麟心中苦闷,她不知如何面对主上。
&esp;&esp;“台辅,主上召见。”清莺不知何时过来的,静静站立在雨中,轻声呼唤麒麟,深怕惊扰到这样唯美动人的画面。天帝赐予这样的麒麟,这样的国主给他们的国家,是莫大的荣幸。她成为女官时,发誓要守护好两位。可近期,主上与台辅之间不知发生了何事,产生间隙。主上急于亲近台辅,台辅偶尔会应召去往主上的宫殿,但多数时候沉静着摇头拒绝。
&esp;&esp;整合了外衣,麒麟站起身,云层飘渺,艳彩宫她看了也近百年了,可还是头一次生出这座宫殿不够大的感想,不然她不会那么快就见到主上。
&esp;&esp;“主上”麒麟形单影只站在殿门外,风吹得她的袍袖鼓鼓生响。
&esp;&esp;她好像一枝孤独无依的花啊,又或是一只越过重重险阻落在她膝头受伤的小鸟,等待着她的慰藉与呵护。
&esp;&esp;“台辅,过来,到我身边来。”
&esp;&esp;麒麟不甘愿,却也不能抗拒,只能一步步脚步缓慢地走向主上,站定在她面前。
&esp;&esp;“自己把衣袍脱了吧。”
&esp;&esp;主上饶有兴趣打量麒麟羞愤的神情,可麒麟的天性是服从,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自己的君主。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esp;&esp;轻挑麒麟的下巴,目睹她因羞意而红透的脸颊与脖颈。“台辅,不要总是让我教你,再笨拙的学生也早该学会了,现在,取悦你的君主吧。”
&esp;&esp;写的时候,许绯冷着脸极力不让自己去想象画面。她那时候要是知道有这一天,是决计不会写这种桥段的。
&esp;&esp;“孟嘉荷,我做不到!”她做了几次心理建设,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只能委委屈屈地向那坐在床边的人告饶。“这太让人”
&esp;&esp;孟嘉荷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打断了她的话。“台辅,你可以的,之前不也做过吗,还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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