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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爷子没说话。
他们当年下乡的时候是没少打,每次都是许恩棠的爷爷劝的架。
回想起当年,他们倒是宽慰不少。
随后又感叹许老二走得太早。
看两位老爷子气消得差不多,应该是没事了,许恩棠找借口离开,去了楼上。
按门铃后,来开门的是江然之。
许恩棠问:“他怎么样了?”
里面传来郁宸的声音:“恩棠妹妹,你总算来了。”
像救星来了一样。
许恩棠走进去,看见坐在椅子上的谈霁礼。
后面的郁宸抬了抬下巴指向某人,又使劲给她使眼色。
所有的动作表达的只有两个字——难搞。
许恩棠:“……”
“上药了吗?”她问。
郁宸:“没呢,可难搞了。”
许恩棠:“……”
一直没出声的谈霁礼冷飕飕地睨了郁宸一眼。
“宸儿。”
郁宸:“……干嘛?”
谈霁礼看看已经站起来的江然之,“跟江哥学学,有点眼力见。”
郁宸:“……”
刚才人没来的时候怎么不赶他走呢!
走到玄关,郁宸报复性地回头说:“恩棠妹妹,你说你来哄他干嘛!”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门被带上,套房里安静下来。
许恩棠走到谈霁礼身边,仔细看了看。
他额前的头发有点乱,鼻梁上有道划痕,脸颊靠近颧骨的地方有块淤青。
手臂上还有道比较深的伤口。
看起来就很疼。
“我先给你消毒吧。”
许恩棠牵起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没怎么用力,他就跟着站起来。
她拉他去后面的沙发。
谈霁礼没说话,懒懒散散地跟在她身后,像一只漂亮威风的大狗狗被牵起,虽然还是拽模拽样的,但毛渐渐顺了下来,跟之前截然不同。
许恩棠让他在沙发坐下,松开他的手,去把桌上的药箱拿过来,随后坐在他的身边。
谈霁礼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目光落在他额前的短发上,许恩棠帮他把那几缕头发理了理。
谈霁礼配合地低头。
理好后,她的视线下移,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不过黑得很通透,映着光经常是亮亮的。
那总是带着几分散漫的眉宇间多了些许恩棠没见过的锐利,但只是不爽那种。
他鼻梁上那道划痕靠近山根,不到一公分,暗红色的一道在他的皮肤上很明显,和他那颗小痣相映。
许恩棠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鼻梁,问:“骨头没伤到吧?看起来好像没歪。”
谈霁礼眉低眼慢,声音疏疏懒懒:“歪了你很介意吗?”
许恩棠:“……当然介意。”
谈霁礼“哦”了一声,正要问是不是嫌不好看。
许恩棠手撑着沙发,身体凑近抬起头,非常轻地在他那颗小痣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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