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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笑嘻嘻道:“感谢就不必了,将来夫君飞黄腾达了,别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就行。”
宋时桉眉心一跳。
以往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那会子他还当她是上辈子的姜椿,故而也并未放在心上。
这会子确认她芯子里换了个人后,再听这话,便觉另有深意,仿佛她知道自己必定会前途无量似的。
不然,她哪来的信心觉得一个身子骨柔弱,动辄病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将来能飞黄腾达?
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难不成她这个孤魂野鬼也是重生的,芯子里的人其实是上辈子认识自己的某个女子?
他嘴角露出抹讽刺的笑。
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她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对自己百般照顾,比对自己亲爹都要好,原来也不过图的是将来能沾自己的光罢了。
也好,如此他心里倒还轻松些。
明码标价的恩情不可怕,怕的是无法偿还的恩情。
上辈子的姜椿待自己那般不好,他也带她回京,给她所有的尊荣。
这辈子的姜椿比上辈子的姜椿待自己好不止百倍,他自然会叫她如愿沾上自己的光,让她风风光光地当上首辅夫人,安享尊荣一辈子。
至于他的人跟他的心,那她就不要想了。
而姜椿看着被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一身白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恍如谪仙般的宋时桉,不禁握拳,在心里发狠。
“这样相貌身材硬件都优越的美男子,我必须得抓牢了,他的前程他的身子还有他的心,我全都要!”
第21章
傍晚姜河收猪回来,听说宋时桉感染风寒还起了高热后,私底下把姜椿给说了一顿。
说宋女婿身子骨弱,她自己疯就罢了,还拉着他跟她一起疯,结果可好,把人给折腾病了?
姜椿:“……”
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宋时桉擦身子这茬惹得她起了旖旎心思,他爹这番话听在耳朵里怎地如此不纯洁呢?
但宋时桉得风寒这事儿,的确跟自己脱不开干系,毕竟是自己硬拉着他在院子里赏月的。
所以她只能乖乖站在她爹跟前听训。
且在姜河提出明儿他去镇上卖肉,让她在家照顾宋时桉时,也没敢提出异议。
次日一早,姜椿帮着杀完猪,将猪肉装到板车上,然后送姜河出门。
看着姜河推着板车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的模样,她突然觉得家里需要置办一辆骡车了。
一来可以方便他们父女每日进镇卖肉;二来就宋时桉这病弱的身子骨,往后进出医馆的次数肯定不会少。
老是租借邹里正家的骡车也不是个事儿,假如遇上昨儿恰好被旁人借走那样的情况,就只能去族长家叨扰。
她盘点了下手里的银钱,原有存款动不得,这些是要留着给宋时桉抓药以及应付家里不时之需用的。
能动的只有她从签到系统得到的银钱。
几次签到下来,她从钱庄直接得到的银钱约有一吊钱,也就是一两银子。
再有去县城取豆油那日,她当掉金耳环跟银手镯得了八两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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