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我陪你聊天,我们聊点别的就不难受了。”
“我不想盖着棉被纯聊天。”裴明晏和她赌气似的,脑袋埋到她颈间,惩罚地咬了一口,“你真的不想要吗?”
她想,欲望又不是男人的专利。
而且爱一个人,心里和身体是会有双重反应的,她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在克制。
凝神间,湿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被咬过的那一处,他温柔央求:“你自己来,行不行?”
“我——”
“宝宝。”他轻声哄,声音温柔到让人心颤不止。
什么冷静,什么理智,全都炸成烟花了。
“你没那个?”
“有,买了好几种,我去拿,你等着。”
_
次日上午,冬日的暖阳挑开窗帘缝隙,折入一缕光线。
林姝揉了揉困顿的眼睛,想翻个身,腰间横陈着一只手臂。她睁开眼,头顶的男人还在沉睡,密长的眼睫轻垂,呼吸绵长而均匀,光影拓落在无可挑剔的五官上,宁静美好。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真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昨晚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自己,林姝发誓第二天要和他好好算账,但抬眸瞧见这么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张脸,顿时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
林姝,你可不可以有点志气啊?
好像不行,她就是个耽于男色的俗人。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挪开腰间的手,忍着腰酸腿疼翻了个身,打算坐起来,腰间一紧,又被人一把捞回去。
“醒了?”男人温热的吐息扑洒在她耳边。
林姝缩着脖子:“嗯,你先放开,我想上厕所——”
“我抱你去。”裴明晏掀开被子,拿过床尾的外套,给她严实地裹好,托着她大腿,将人抱起。
这个姿势,经过昨晚,林姝有种说不出的羞赧,夹紧他的腰,又立马松开,裴明晏盯着镜子里粉白绷紧的脚趾尖,知道她是害羞了,也不戳穿。
“我抱着你上?”将人抱到马桶旁,他笑着问。
“......”林姝得亏是从小到大都不会说脏话,否则现在高低得蹦出一句,“不用,你...快点出去。”
裴明晏将人放下,但也没出去,就靠在洗手台旁,双手慵懒地抱在胸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镜子里自己的后背。他过来时只捞了件裤子套上,上半身赤.裸着,冷白的后背,几道抓痕触目惊心。
林姝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就是在提醒她昨晚两人的战况有多激烈。
林姝没眼看,低着头穿上裤子后,慢吞吞挪到另一侧洗手台,男人又从背后抱上来,手伸进毛茸茸的外套,覆上她小肚子。
“裴明晏,你——”
“还难受吗?”温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
是她把人想得太肮脏了?
林姝突然有些歉疚:“还好,你快去把衣服穿上,要下楼吃饭了。”虽然在裴家没有不能睡懒觉的规矩,可日上三竿还不起,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裴明晏则心安理得:“不用下去,我端上来给你吃。”说着,非要将她抱回床上,自己随手抓了件睡衣披上下楼。
门没有完全合上,裴明晏很快折返,端着一堆她爱吃的东西坐到床边。
林姝若有所思瞧着门边:“我怎么感觉听到许嫣的声音了。”
“她是在楼下,我下去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瞪了我好几眼。”裴明晏不咸不淡地说着,舀了一小勺鸡蛋羹喂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