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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忧笑容一僵,他将他比做狗?
“你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他不喜欢明雾将他和狗比。
明雾却比他还生气,“你生气?你生什么气?”
“不喜欢被我当成狗,你又把别人当成什么?你的玩具?还是可以供你玩乐的工具?”
明雾狠狠揪住东离忧的衣领,将这个鬼压在榻上,看着这张让人恨不起来的脸,最终有些泄气的无奈道:“东离忧,明明自己都不曾真心,却想要别人的真心,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东离忧皱眉,他不明白,自己都愿意为明雾去想奶茶,做一些无聊的事,甚至还承认对方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这样还不真心,那什么才能算真心。
要像那话本里那样,为他生为他死,为他感天动地吗?
那完蛋了,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明雾理了理东离忧的衣服,“你能看得上我,这张脸和身体功不可没,既然一开始就是如此,那未来也不要变了。”
既然一开始都是被美色迷惑,那就迷惑到底。
“若是有朝一日,你觉得厌了,觉得别扭了,觉得像换个生活了,那就直说,我也不会拦着你。”
明雾看了看东离忧,深觉对方这模样,当真是三年如一日,明雾自己都在因为环境和习惯而有些改变,可东离忧也没有,可以想象,未来几十年,他可以老去死去,东离忧却不会。
他伸手抚上东离忧的脸颊,“我又拦不住你。”
“我哪里拦得住你。”
语气似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自暴自弃。
东离忧也知道,明雾管不住他,这是事实,而他的一生,也从不会为他人所影响和改变,他当然不会被谁拦住。
所以为什么,当他听到这句话时,他还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又什么也没说?
明雾将那碗奶茶端来,“喝吧,好歹是你想出来的,第一次便能做成这样,确实很不错。”
好歹是对方无聊时想出来的,还是值得夸上一句,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还远吗。
东离忧端着碗喝了几口,有些意外道:“甜的?”
奶原本是腥膻,而茶是苦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玩意儿弄出来却是甜的。
明雾失笑,“当然不是本来就甜,是因为我放了糖。”
放了糖当然甜。
东离忧:“……哦。”
喝着奶茶,他垂了垂眸,默不作声地将这个他其实并不需要的东西一点一点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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