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你。”
符忱落入陷阱,还在说些有的没的,提起糟糕的病情,“只有你……对我这么好。”
戴司雲的额角微露青筋,手掌摩挲腰身,光滑而细腻:“所以在腺体也要留下你的口水吗?”
符忱像是倒在他怀里的姿势:“可以吗。”
戴司雲又气又好笑,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反而强势地捏他下巴,掰往另一边,嘴唇跟着凑过去,擦过薄薄的肌肤下,贴近若隐若现的alpha腺体。
符忱浑身抖了抖,无力支撑那般,坠入再滚烫不过的怀抱里。
“一个月要到了。”
戴司雲喷薄着灼热的气息,藏在狭长眼眸下,爱欲汹涌,“还需要我帮忙临时标记吗。”
符忱赧然,脸往下面埋,却毫不掩饰地点着头:“要。”
戴司雲:“为什么?”
符忱的思绪混沌,全然无法找到回答,侧脸看向他,那么英俊帅气的脸,忍不住捧在掌心,早已不顾彼此的身体贴合得有多暧昧。
“为什么?”
戴司雲装出冷淡模样,再次开口,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符忱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双手捧着人家的帅脸,好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于是——
他凑上前,往戴司雲的右边脸颊,落下“啵”的亲吻,很轻,仅啄了一口。
戴司雲眨眼,没好心眼地忽悠:“怎么又流口水。”
“……”
符忱不信,又将嘴唇贴了贴脸颊,亲得那么小心翼翼,“还有吗?”
“不确定。”
戴司雲不愿闭眼,浓郁的欲望被压抑着,心甘情愿地陪他玩小朋友游戏,“再亲一下右边。”
符忱听话照做,笨拙地靠过去,全身的支撑点全靠戴司雲托抚两侧腰的手臂,alpha的臂膀泛着水光,肌肉线条紧绷,性感又充斥着力量感。
符忱只顾着看人家的帅脸,漆黑眼眸,高挺鼻梁缀着的褐色的小痣,好看的薄唇,好像哪里都特别想亲。
“还是亲脸吗?”
他落下闷闷的嗓音,已经亲了过去,收不住力道,当真留下黏糊糊的晶莹唾液,“怎么办……”
戴司雲不自觉收紧力道,掐着腰侧,另一只手险些没控制住,往下伸,但终究还是凭借自控力,不让事态偏离掌控的轨迹。
“不讨厌你的口水。”
戴司雲哄着他,与符忱拉丝般的视线,无声缠绕,非得又骗人家,“只想亲脸吗。”
符忱要是清醒状态,怕是以为误入传销组织,怎么戴司雲指哪他就亲哪。
从眼尾到额头,再凑到耳廓要亲,与其说是放纵他的行为,不如说是享受其中,而后,戴司雲又被捧起下巴,全然不挣脱,薄唇只微微抿着一点弧度。
“可以亲嘴巴吗?”
符忱自以为的询问,如同犯规的撒娇,说话喘着热气,“我想亲嘴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