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言:“不是我厉害,是你太好猜。”
阮知闲还是第一次听这种话,笑意加深,“除了这个,还猜到了什么?”
“你是变态,无药可救。”沈言不理会他的试探,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说真心话,“是个人都忍不了你。”
阮知闲:“你可以。”
“我不可以。”
阮知闲的唇角落了回去,平静道:“那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可以在任何地方都生活得很好,没必要一定呆在我身边,容忍我这个……变态。”
沈言无语。
这小心眼的,嘴上一套身上一套心里又是一套,简直人格分裂。
不跑他猜忌,跑了又心生杀意,今天他要是没出现在机场,那之前在阮知闲这儿积累的所有好感都将化为乌有。
现在这个问题也是,答不好,或者平平无奇,都会让他不满意,扣分。
分扣多了,自己又该小命不保。
阮知闲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听什么。
难缠。
沈言撩水泼他,阮知闲被溅了一头一脸的水,没动,表情依旧很平静,看着沈言,非得要一个答案。
“你以为我愿意?”沈言点了点他胸口,恹恹道:“要不是看你有点意思,对你的兴趣大于讨厌你,我疯了才会回来。”
阮知闲:“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兴趣?”
“七区那阵吧。”沈言扒拉着水里的花瓣,放松道:
“你把我和布雷兹、瓦伦还有法尔森关一起让我们交流感情,还推着把中间可能产生的误会都摊开了聊,让他们几个以后不会因为这点鸡零狗碎的事计较。”
“一边和做过的人说你是我的,一边把人往明确表露出喜欢偏向的其他人怀里推,这种人要么是性癖小众,看爱人和别人亲密比自己上来得爽,要么就是别有居心。”
沈言的嗓子有点沙哑,说话不徐不缓,很好听。
他抬眸看阮知闲,“我们算不上爱人,但底层逻辑相同,你不是前者,所以我对你要做的事很好奇。”
“你最好一直保持,别让我失望。”沈言望着阮知闲,一字一句道:“要是发现你没别的原因,就是喜欢戴绿帽……”
“我、会、杀、了、你。”
阮知闲的目光非常柔和,眼睛像浸了蜜,拉丝、粘稠,甜得不行。
“一定。”
阮知闲凑过来亲亲沈言的鬓角,离开浴室。
确定人彻底离开后,沈言才松了口气。
刚刚那番鬼话阮知闲估计也就信一半,双方现在都在探彼此底线,阮知闲在挖他的背景、来历和真正目的,而他想要让阮知闲一直留着他,也得表现出和他相同的倾向。
阮知闲很神秘?他也一样!
阮知闲对他感兴趣?他也一样!
阮知闲精力旺盛干起来没完没了?
这个不必。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