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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觉到了热源,呆瓜转过身来抱住姜戟的腰,头也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好,然后愉快地打起了小咕噜……
随着清晨的一声鸡鸣,呆瓜揉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天色已经渐亮,难得的是姜戟却还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睡觉。
呆瓜怔怔地低头看他,总感觉姜戟不似平常,好像脸有点太红,气喘得有些太粗。
“姜姜。”呆瓜推他,却没有推醒,反而是被姜戟当做了厚实的棉被整个抱在了怀里,脚还在呆瓜的小腿上蹭了蹭,而后才没了动作。
就这么一抱,后知后觉的呆瓜也反应过来,姜戟的身体热得滚烫,就像他上次淋了雨回家染上风寒一般,心口一直有把火在烧。
“姜姜,生、生病了。”呆瓜却不敢确定,毕竟姜戟看起来比他强壮许多,应该不会因为淋了雨而染病才是。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用力挣脱了姜戟的桎梏,然后小心从姜戟身上跨过下了床,又回头讷讷地望了姜戟一眼。
“着凉,要盖被子。”呆瓜自言自语,伸手给姜戟盖上厚棉被,不料又被姜戟一把抱住。
呆瓜被姜戟按在被窝里差点喘不过气,本还想像刚才一样逃脱,却发现姜戟的力气依旧很大,费了全力也死活挣不开。
“姜姜,放……唔,放开我!”呆瓜轻轻锤着他的胸口,没想到却被那人再次抱上了床。
就在呆瓜感觉无比挫败,想着干脆跟姜戟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声响,接着就是一个惊讶的声音,“我说,你们在做什么?”
回头看去,来人正是身着习武之服的宁淮安,他今天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姜戟,想着昨天他匆忙地离开,顿时有些担心,索性就直接找来了这里。
“叔叔!”呆瓜蓦地从被窝里面探出头,头发乱成一个鸡窝,声音带上了恳求,“帮、帮帮呆瓜吧。”
好不容易把呆瓜从姜戟怀里拉扯出来,又听完呆瓜的一阵唠叨,宁淮安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主要就是一向身体健康的姜戟突然就生了病。
“你用手帕蘸水敷在他额头,我这就去找大夫。”宁淮安已经探过姜戟的体温,知道这并不是小事儿,就匆忙地走了出去。
呆瓜听从宁淮安的吩咐,拿着凉水浸过的手帕盖在姜戟的额头,然后又去煮了些热的白粥,生怕姜戟一觉醒来的时候会感觉肚子饿。
而出门寻找大夫的宁淮安也很快回来,身后的大夫还有些衣衫不整,看起来就像是睡到一半被人强迫着过来出诊。
很快就做完了检查,大夫拿出纸张写下几种药材,然后看向房里的一大一小,“你们,谁同我一起去拿药?”
“我跟您去吧,顺便了解一下一天几服。”宁淮安回头给了呆瓜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就跟着大夫走出了小屋。
呆瓜坐在床边按时给姜戟更换额头上的手帕,无聊时就捏捏姜戟的手心,嘴里还不停地跟姜戟说着话,“姜姜,好热,有火在烧,会不会、煮熟……”
不等呆瓜说完他那丝毫没有内容的话,就听到床上的人小声地回应了一句,“当然不会。”
“姜姜,你、你醒了啊!”呆瓜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嗯,你吵死了。”姜戟轻笑,可惜嘴唇泛白,看起来很是虚弱。
“抱、抱歉。”呆瓜低头,顺着姜戟的话理解,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话太多而吵醒了姜戟。
姜戟没有回答,抬起手来就把呆瓜抱进了怀里。
“姜姜,你、你生病了,我不、不能压着你。”呆瓜想要坐起来,可惜却被姜戟抱得很紧。
“可呆瓜刚刚分明就说要抱抱啊。”姜戟在他耳边道,生病中的他似乎格外的粘人。
呆瓜心想既然姜戟想抱着他,也就给他抱吧,毕竟心被火烧已经很难受,还是尽可能地满足他的心愿。
可就在他放弃挣扎的一刻,姜戟却先放开了手,他侧头朝墙里猛地一阵咳嗽,好一阵儿才缓过来,“我生病了,你离我远些,免得传染你。”
呆瓜猛地摇头,“不、不行,我要照顾你!”
“你笨手笨脚的还照顾我?”姜戟瞪他,“听话,站远点。”
呆瓜扁着嘴,可就是不打算离开。
宁淮安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一醒过来就发脾气,这呆子好歹照顾了你一早上,连饭都没顾上吃。”
姜戟闻言更是沉下了脸,“呆瓜,先去吃饭。”
“我……”
呆瓜支支吾吾地还想回话,又听姜戟放软了语气道,“乖,先去吃早饭,不然我担心着你,病怎么好得了。”
呆瓜一听,刚才的坚持顿时少了许多,一步一回头地朝屋外走去,“呆瓜,去、去吃饭,姜姜就,病好了。”
眼看着呆瓜走出了屋子,宁淮安才走到姜戟身边替他盖好被子。
“这呆子对你也是掏心掏肺了。”他感叹了一声。
姜戟不答,反而将头扭到了里面,说话声音有些僵硬,“他这般依赖我,不是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宁淮安挑眉,“你是对自己多没有信心,难道说以后呆子像对你这般对别人,你也情愿?”
“闭嘴。”姜戟狠狠地回头瞪他一眼。
宁淮安笑而不语,反正这小子早晚会意识到自己的内心。
他们俩话都不多,草草聊了几句就没在发话。
而就在此时,屋外却传来一个声音,“呆瓜,近日可好?”
“秀才哥哥。”呆瓜回答得满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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