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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水的贺氏顿时脸色大变。
“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死吧?”她感觉天都塌了,紧紧抓住了丈夫丁长青的手。
“夫君,我要是死了,你必须对我们的儿子好,等他们长大了,你再给他们娶后娘吧。”贺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只是迷药而已,不至于会死。”颜敦呈无可奈何,打断了哭泣的她。
“迷药?颜夫子,你怎么知道水有问题的?”丁长青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爹是户部尚书,高门大户里,这些龌龊事不少。迷药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颜敦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要不是老四听到了郭平和县令的密谋,他什么也不知道。
吴大夫仔细闻了闻茶杯里的水,点点头:“确实加了迷药。若我不是大夫,也分辨不出来。”
“县令给我们下迷药,想要做什么?我们就是一些泥腿子。”丁长青十分不解。
“他们收了那么多入城费,你说他们害不害怕我们把这事捅到京城去。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死人才能彻底闭嘴。”颜敦呈冷笑一声。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县令是要杀人灭口!
“这也太可恶了。”在场的人都愤怒地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打死卓方明。
先前觉得可能是他们误会县令的几个孩子,更是气愤不已。
他们又被骗了。
“那咱们该怎么办?”丁学文焦急地看向颜敦呈。
“您父亲那边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那是我胡编的。我若不那样说,在城门口,他们恐怕就要把我们给杀了。”颜敦呈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他和家里闹翻十几年了。
他们怎么可能派人来接他。
众人脸色一变再变,难道他们今日就要死在这个县城里了么?
在场的妇人忍不住抱着孩子抹起了眼泪。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要不,咱们杀出去?孩子能送走一个算一个。”徐屠夫握着刀,眼神凌厉。
他跟这个狗官拼了!
这话点燃了在场不少男人的热血。
对啊,他们为什么要乖乖束手就擒,杀出去,或许还能为孩子争取一线生机。
众人在商议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念宝噔噔噔地跑到了吴大夫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怎么了,小念宝?”吴大夫心里有些紧张。
如果颜夫子是户部尚书之子,那念宝可就是户部尚书的亲孙女,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那可是不能怠慢的。
“我要和你讲悄悄话。”念宝冲他勾了勾手。
吴大夫半蹲下了身子,主动把脸侧过去倾听她的话。
“吴爷爷,你那有没有让人拉肚肚的药药?”
念宝决定以牙还牙。
这个狗县令给他们下药,那她也给他下药。
她要让他离不开马桶,这样就没空指挥人来找茬了。
“有倒是有。”吴大夫有些迟疑。
这些泻药是他为了防止路上颜家人万一拉不出来准备的。
毕竟长期不排泄,也会出问题。
“我要级重的分量,能让人拉上三天三夜都下不来床的那种。”念宝强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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