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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色迷心窍的人是顾不了这麼多的,不过也正是因為这种微妙的身分,让明昕帝也适度做出了妥协,一方面是捨不得真伤了这麼个娇滴滴的美少年,另一方面是要在曾经的敌国皇子面前维持体面,虽然最终的目标还是脱掉对方的裤子,不过用强总会被人瞧不起。
这回,他可是真遇著一个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的活宝,朱锦恒知道自己把炽月留在宫裡是个危险的决定,一旦败露后患无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边疆恐怕会烽烟再起。沉英持一度试图阻止他,国体君体都搬出来也没动摇了他的好色之心,他是铁了心要得到炽月,执念深得让他自己都难以理解。
如果到他这种尊崇至极的位置,还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咨意妄為一次的话,那这个皇帝当得未免太无趣了些。
这是身為天子的特权,他原本以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因衝动而使用这种特权,可是当他将炽月拥入怀中的时候,他有一种即使為之倾国倾城也心甘情愿的疯狂念头。
当然这种念头只是在他脑中闪了一下,随即就被这死小鬼顽劣至极的言行打消了,连个渣也没剩下。
朱锦恒想著那些有的没有的,手也没闲著,探入鬆散的绸衣,抚上少年单薄的胸膛。
温热光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胸是平的有什麼关系?摸上去照样让人心潮澎湃。浑身上下挑不出四两肉有什麼关系?在宫裡养一阵子还怕长不胖吗?是男的又有什麼关系?反正还有旱路可以走。
以前他还嘲笑沉英持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可是当他迷上了炽月之后,倒挺能理解那种即使步步妥协也甘之如飴的心情。
想到沉英持家裡那个,明昕帝停下手,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第二件让他头疼的事,如果说自己强留炽月已是犯了大忌,他的镇北将军可就是胆大包天了,因為那廝藏在府中的竟然是黎国皇太子夜弦,炽月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所以每当朱锦恒產生一点点自责的时候,一想起沉大将军,他心裡就又平衡了许多,觉得自己身為一国之君,做事还不算太出格。
虽然沉英持一口咬定夜弦是自愿放弃尊贵的身分、跟著他客居异国他乡,朱锦恒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炽月改头换面潜藏在他府上寻机行刺皇帝究竟是自发行為还是出自谁的授意?岳承凛祕密上表要求割地换回夜弦又该如何打发?他这个当皇帝的总要弄清楚。
一国之君正在沉思的时候,臂弯裡的美少年突然低喃一声,手臂搭上他的侧腰,唇角泛起顽皮的笑意,整个人拱到他怀裡。
朱锦恒先是惊喜交加,后来发现这家伙还在睡,不由得扫兴地嗤了一声,捏住他的小脸蛋,轻声问:“作什麼美梦了?”
炽月确实在作美梦,他梦见自己又回到孩提时代,无忧无虑,整天黏著大哥撒娇,一年裡有大半时间是宿在大哥寝宫裡的,像个形影不离的小跟班一样追著大哥跑前跑后,日子单纯而快乐。
黎国是个以虎為尊的国家,每个贵族青年成人礼的时候都要在身上刺一头猛虎作為标记,皇位继承人也不例外,夜弦的纹身在后背,占据了很大一片肌肤,几乎覆过心臟部位,这是至高无上的尊荣,只有最尊贵的人才有资格刺在这个位置。
在夜弦二十岁生日将至的时候,他完成了这项仪式,那耗费了几乎整整一天,皇太子俯卧在软榻上,两侧是刺青师和服侍的宫人,炽月一开始不敢看,觉得一针连一针落下一定很痛,可是大哥不仅没叫痛还有精神逗他:“小炽月,大哥是上过战场的人,这点痛算得了什麼呢?”
炽月更加崇拜大哥了,决心要成為一个像大哥那样坚强、刚毅、百折不屈又不失优雅斯文的男人,可惜还没等他长大,大哥就突然离开了他。
想到那些伤心事,炽月在睡梦中眼圈泛红,抽噎了两声,脑袋一歪,从朱锦恒手臂上滑下去,拱到被子裡。
“爱哭的小鬼。”朱锦恒低笑一声,掀开锦被,满意地看著少年因為畏寒而直往自己身下缩,然后得寸进尺,伸手揽住对方的细腰,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在他削瘦的肩膀上留下一串吻痕,已然挺立的欲望更是挤入炽月双腿之间,在他娇嫩的肌肤上蹭来蹭去。
比起刚开始的时候近身三尺之内就会换来一顿拳打脚踢,现在能同榻而眠已是这小鬼逐渐沦陷的最好证明,所以更不能操之过急,朱锦恒虽然想要他想得心头直冒火,為了长远打算,他还是决定吃吃豆腐就停手,所以儘量不惊醒炽月,只是欲求不满地在他腿间磨蹭。
一国之君沦落至此,真是无顏面对江东父老。
炽月睡得很不安稳,梦中仿佛被烈火焚身一般,越来越热,偏偏手脚像被什麼东西紧紧束缚住,让他动弹不得。
火焰舔过他的周身,陌生的热意让他颤慄不已,硬挤进股间的硬物张扬著不可忽视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果还能继续睡下去才叫见鬼了!
炽月惊喘著睁开眼睛,发现两个人正一丝不掛地搂在一起,朱锦恒正含著他的耳垂调情,再往下一看,男人肿胀的欲望正抵在他双腿中间,来回抽动,敏感的肌肤感觉到对方几乎要把自己烫伤的热度,让炽月霎时满脸通红,大叫一声,死命地推开他。
正玩得兴起的明昕帝先是险些被震聋耳朵,又差点从龙床上翻下去──这可是身為皇帝的奇耻大辱,所以在他听到宝瑞脚步声的时候,当机立断地大喝一声:“不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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