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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锦恆看着他的脸,脑袋开始发晕,心跳也越来越剧烈,身体还残留着方才春梦中的热度,在对方露骨的注视下更是燠热难当,他口干舌燥,像个丢盔弃甲的败将,拼命想守住最后一隅领土:“朕不明白,你对朕的无礼……可是恨意使然?”
炽月灵巧的双手流连在他胸腹之间,卸去仅着的丝衣,双唇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不会对你无礼,我只是想把自己献给你。”虽然方法与朱锦恆期待的不同。
温热的气息让他脊背一路酥麻下去,最终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彻底缴械投降:“可是你……你……说朕望而生厌……”
那语气带着嗔怒,活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炽月腾出手来解去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覆上他的,“是啊,我对你又是讨厌,又是喜欢,怎么也放不开手了。”
这句表白让明昕帝理智尽失,他觉得自己心中某块地方被夺走了,低喘着,情不自禁地伸手揽住炽月的肩,抬头迎上对方火热的双唇。
虽然对于被走后门这种事还有些排斥,可是身体的本能已在对方的挑逗之下尽数苏醒,不知羞耻地纠缠了上去,在龙床上张开双腿,让这个蛮横霸道的男人用无尽的热情淹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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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过后,朱锦恆热汗淋漓,虚脱地靠在炽月怀里,喉咙胀痛,无力地喘息着,全身上下都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满足中。
炽月拨弄着他散乱的头发,在他后颈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浅吻,朱锦恆顺过气来,恼火地扭了几下腰,斥道:“把你那孽根拿出来!”
炽月下巴垫在他肩上,耍起了无赖:“拿不出来,长在里面了。”
“你!”明昕帝气得一阵头晕,反手朝炽月脸上打去,后者往他身后一躲,不情不愿地把发洩过的分身抽离,异物撤出身体的感觉让朱锦恆赤红了脸,股间一片滑腻更是让他臊得无地自容。
“又不是第一次了,方才还缠着我不放,现在倒忸怩起来了?”炽月语声带笑,在他耳边说些没羞没臊的情话,朱锦恆已经没力气与他争执了,任由他把自己翻了个身,红肿的双唇再度被啃噬吮吻,榨尽他胸中最后一缕呼吸。
一吻终了,朱锦恆闭着眼睛,急喘不休,心快从腔子里跳出来,他平复了喘息,哆嗦着撑起上身,视线从炽月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挪到他健美修长的身体,眉头一皱,不解地问:“听闻你们皇族的刺青都在肩背上,你怎么刺在身前?”
炽月转过身去,让他看自己后背密布的疤痕:“少年时曾不慎坠马,被拖过一片砂石地才获救,虽是皮肉伤,疤却消不掉了。”
朱锦恆惊诧地看着他结实的后背,肌肉线条虽然漂亮,后背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疤痕,没有一片光滑的肌肤。
这些伤疤若长在旁人身上也就罢了,留在这么个容颜绝世的没人身上,分外让人心疼,朱锦恆神情有些黯然,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他的脸,喃喃道:“幸好伤的不是你这张脸……”
炽月挑眉,一把将他拽到怀里,紧紧箍住腰身,问:“你看中的,难道就是我这张脸?”
他的眼神相当吓人,朱锦恆有些心虚地吞了吞口水,笑道:“你若不是生了一副好皮相,七年前就被当成刺客问斩了。”
炽月呵呵低笑,对这个解释坦然接受,又问:“我听说当年我逃走后,有人为讨好你,弄了个容貌像我的少年侍寝,你却意兴阑珊,这又是为何?”
“长得像你有什么用,他又不是你。”朱锦恆懒得追问是谁向他多嘴的,反正以炽月的狡猾,晨晞宫都来去自如了,宫闱之中又岂有什么事能瞒住他?
炽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长得像还不行吗?你看中的不就是这张脸吗?”
朱锦恆被问得哑口无言,才发现自己被绕了进去,看到炽月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沉着脸,翻了个身拉起被子,闭上眼不理他。
炽月一手搭在他腰上,柔声道:“恆,你该想想,是什么让你对我如此纵容,弄明白了这个,才能给彼此一个交代。”
朕才没有纵容你!朱锦恆心中呐喊,可是两个人紧贴的身体让他没底气否认——若不是纵容,何以让一国之君受此大辱还被挑逗得乐在其中,完事后甚至不忍心把这个胆敢冒犯天威的人千刀万剐。
朱锦恆累得狠了,没力气再跟他耍嘴皮子,靠在炽月怀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入梦时迷迷糊糊地想到:这厮方才直呼他的名讳,而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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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朱锦恆过得很是舒服,朝中无大事,各地纷纷报来秋粮丰收的好消息,几个儿子也聪敏好学,功课从来不用他操心,回到晨晞宫更是夜有佳人入帐来,颠龙倒凤好不快活。
被炽月压倒的时候,明昕帝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奈何身体不争气,嘴上还没来得及喝斥几句,身体就已经饥渴万分地迎了上去,如是再三,他也不挣扎了,摊开手脚,任由炽月尽心竭力地“伺候”他。
“你到底喜欢朕哪一点?”云雨过后,朱锦恆伏在炽月身上,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既然知道朕对你只是逢场作戏,怎么还会喜欢朕呢?”
炽月抚着他的背脊,神情若有所思,道:“也许是少年时的错恋吧,毕竟是我第一次动真心,即使知道了你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是心有不甘,本来以为远隔千里,也就算了,这次随玳王入京,你偏偏百般挑逗,我只好顺水推舟。”
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几分笑,让明昕帝羞愤难言,想撑起身子,腰上一阵酸软又让他趴了回去,炽月体贴地揉着他的腰,又道:“四年前,我既得了你的教诲,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让你受用一点,也算不忘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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