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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城堡显得格外安静,走廊深处偶尔传来油画中人物的窃窃私语。
在一处废弃的走廊深处——
德拉科站在那里,脊背笔直,蓝灰色的眸子静若湖面,但若仔细观察,他藏在袖口中的颤抖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黑巫师安东宁·多洛霍夫,食死徒之一。
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嗓音低沉而阴冷:“马尔福,你还没找到冈特纹章吗?”
德拉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绷,故作镇定地开口:“我正在找……霍格沃茨很大,没那么容易就能找到。”
黑袍人轻笑了一声,笑意中透着一丝危险的嘲讽:“你在骗我,马尔福,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天你在干什么?”
他脚步向前逼近,压迫感扑面而来。
“黑魔王不会耐心等太久。”多洛霍夫的声音低沉如毒蛇的吐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你知道的,黑魔标记可不仅仅是一个象征……它能带来痛苦,也能带来忠诚。”
话音落下的瞬间,德拉科的手臂骤然一颤。
黑魔标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动,一阵灼热的疼痛猛地从皮肤下窜起,像是火焰在血肉之中燃烧。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一丝声音,但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你很聪明,知道该怎么忍耐。”多洛霍夫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嘲弄,“不过,你最好明白——如果你继续拖延,不只是你。”
他顿了顿,语气刻意放缓,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你的母亲,或许……也会感受到这份痛苦。”
德拉科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黑暗中,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敲击着胸腔,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冈特纹章?他当然找到了。
事实上,它正安静地躺在他的胸口处,被一条精致的银链小心翼翼地挂着,隐藏在他校袍的内层。
那是他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室里找到的。
他早就知道这东西已经不在霍格沃茨了——当年被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在校内现,秘密卖出,几经转手,最后卖给了他的父亲卢修斯。
冈特纹章,一个看似普通,却充满古老魔力的家徽,象征着冈特家族的纯血统传承——也是伏地魔最想找回的遗物之一。
但他不能交出去。
至少,现在不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疼痛的侵蚀下,依旧维持着淡漠的神情:“我知道了……我会加快度。”
安东宁眯了眯眼,似乎在衡量他的可信度。
气氛僵持了一瞬,片刻后,黑袍人微微后退了一步,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低声道:“希望你明白,你没有太多时间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入走廊的尽头。
德拉科僵立在原地,指尖死死地握紧了衣襟,脸色苍白。
他感觉到胸口的冈特纹章的冷意浸透衬衫,仿佛在提醒着他——
他正站在悬崖边上,而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转身,隐藏好所有情绪,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走向霍格沃茨的走廊深处。
城堡的灯光渐次熄灭,长廊中沉静而幽暗,壁画中的人物已经打起了瞌睡,偶尔翻个身,出低低的梦呓。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仍旧燃着,火焰噼啪跳动。
阿曼塔坐在窗边的沙上,目光落在手中的书页上,却始终没有翻动。
她在等人。
不知不觉间,最近德拉科夜归的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
更令她在意的是——他每次回来,脸色都异常苍白,神情痛苦,手臂上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烧痕,但他从不愿意解释,甚至在她靠近时,还会刻意躲开。
而且他……坚决不让她和哈利插手这些事情。
她微微皱眉,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书页,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曼塔猛地抬头,目光落在门口——果然,是德拉科。
他铂金色的丝微微凌乱,脸色隐隐透着几分疲惫,脸色惨白,步伐比平时更沉重了些,右手紧紧地握着左臂,像是在掩饰什么。
阿曼塔站起身,走了过去。
“你又去哪里了?”
德拉科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下意识地闪躲,语气含糊:“只是……在外面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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