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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慕辞神色从容,跟方才作画时?的神情?并无两?样。
略微扎人的细毛钻进去?,清妩支在桌上直哆嗦,“不要在这。”
她对面是那张不算清晰的铜镜,她稍微一抬眼,便能看见清贵如玉的人捏着?笔身,细长的手指贴着?她轻捻慢旋。
这种感觉荒谬中带着?可怕,却能把她推向极乐世界。
汗水从额头滴到锁骨,再被薄唇吻掉。
裴慕辞掌着?她的腰,感受着?逐渐明显的战栗和抖动。
势如破竹的力度逐渐往里推,柔软的笔根在水中散开?。
每处感官在此?刻都变得尤其?清晰。
“太深了。”
她带着?哭腔,脑海里却如沙漠中徒行已久的人,看见了虚幻的海市蜃楼。
裴慕辞听见这话,一愣。
他?慢慢松开?手,不再用力填满。
清妩哪还有意识,稍微松懈后只?顾着?大口大口呼吸,任由湿滑的笔杆一点点往外滑,凸起的镂空笔斗擦过软壁。
“嗒。”
整支笔落在地?上,翻滚两?下,砸出一片濡痕。
高楼崩塌,所有知觉化为粉末,迎风散在腻旱的空气中。
清妩抖的厉害,反手扣住他?的大腿,触摸到了成片的花纹,似乎连成了什么图案。
她在忽上忽下中慢慢摸索,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
这不是,她在他?腿上画的那朵牡丹吗?
“殿下。”他?声音淳厚,带着?奇怪的魔力,“你心不专。”
“不专心的人,要罚。”
裴慕辞眼底深深,亲自迎了上去?。
“砰砰”的闷声不停回荡。
毫无防备之下,清妩不停往前滑去?,又一次次被拉扯回来?。
她尝到熟悉的温热,满腔情?绪又一次被抛起,只?不过比刚才更加激.烈。
频率与往次不同,清妩惊慌无措的扬起头,玉颈间已挂满汗珠。
“慢——”她被更快的速度和力度打断,蚀骨的灼胀仿佛要把她烧为灰烬一般。
他?大掌扣紧她的后颈,速度未减,花样叠出。
汗珠滴落在她身上,她看见镜中的自己成了虚影,难受的胀痛和直冲云霄的舒畅将她扯成了碎片。
“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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