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一落,裴慕辞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清妩看不见的地方一挑。
清妩听见他解开腰带,玉佩撞在床角,发出“叮”一声脆响。
那根最紧张的神经,好似一根绷紧的琴弦,被猛的一拨。
她浑身随之一颤。
裴慕辞并没有给她留下躲避的余地,宽大的衣袍完全将清妩盖在他的阴影里。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脚踝上连着的铁链“哐”一声撑到极限。
裴慕辞垂眸,看了眼她脚腕上结痂的疤痕。
等清妩再看清眼前的事物时,裴慕辞咬住她的耳垂,一路寻着她的唇。
似舔似啄。
耳后的软肉禁不起气息含吐,一股电流从脑勺开始,沿着后颈迅速蹿过脊柱,直达脚尖。
清妩不自觉地簌了一下。
裴慕辞有所察觉,把头埋在她颈窝,低低地笑了一声。
就算她嘴硬的和石头一样,但身子到底是熟悉他的。
这便够了。
裴慕辞不待她缓气,裹住她的下唇,勾在舌尖反复碾磨,宛若细品着什么陈年佳酿。
清妩心中抵触,可身体却不争气地作出反应,情不自禁往后倒。
慌乱中“嘭”的一下,脑后传来清晰的撞击声,可她并不觉得疼。
裴慕辞的手掌隔在了她和床柱中间,卸掉了大部分的力度。
但她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张嘴咬了下去。
裴慕辞吃痛,尝到舌尖传来的一股血腥味,他兴致被激起,惩罚性的换了吻法。
浅尝即止换成了单方面的吸吮压制,凶狠又粗狂。
清妩双唇被堵住,鼻子又不断吸进男人喷出的热息,漫出的泪水朦胧了眼前万物。
裴慕辞的掌心很暖,游走中不断替她放松。
慢慢地揉,慢慢的下滑。
清妩却只觉得他的虎口掐住了她的细颈,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灵活的翻搅带着些特意的取悦,清妩脸上被逼出窒息的潮红,几乎要溺毙在这方寸之地。
裴慕辞冷冷一笑,齿间用力,咬住清妩不停溜走的舌尖。
不听话的东西,自然该罚。
骤然的疼痛吊回了清妩的神志,她有些发蒙,瞳孔放大后又慢慢聚焦。
裴慕辞碾过她小巧整齐的牙齿,眼睁睁瞧着她沉沦,享受着她的不情不愿。
他像是在欣赏冷玉打磨出的艺术品,嗓音森然低沉,像是结了冰一样没有温度。
“怎么,换气还要朕教?”
清妩憋着泪,怒到极点,伸手就掴了过去。
裴慕辞风轻云淡地截住她的动作,抓起蜷抵在胸膛上的一只,两只皓腕被他的大掌轻而易举握在其中,顺势推到头顶,床头备好的绳索三五下绑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活了二十多年,才知道自己居然是假千金。家人偏心,男友被抢,亲生父母不知所踪她本无意争抢什么,可却被沈家设计,在真千金的婚礼上被婚闹夺取清白。本以为婚后就要和这么个陌生男人过下去,可没想到,男人冷脸甩下一章彩礼单。沈鸢惊了,定睛一看一个零,两个零不得了,足足七个零啊!再定睛一看诶?这个新婚老公,怎么和顾家...
尹采绿穿着破衣烂衫在街头游荡时,被薛家人捡了回去。薛夫人说她生得像极了自己死去的女儿。她摇身一变成了侯府的千金小姐,薛家人对她的宠爱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只是将她装进了一个堆金砌玉的壳,要她学数不清的规矩。她终于知道薛家人为何要将她捡回来了。她代替的那位死去的薛小姐,原来还留有一门皇家的亲事,薛家不愿放弃这门亲,才将她捡了回来。外传薛家千金薛静蕴是远近闻名的才女,素有贤德之名,薛夫人要尹采绿无一处不似薛静蕴。尹采绿把自己装得像模像样时,等来了太子妃的封诏。太子温润,却生性无欲,薛家人耳提面命太子妃未必要取得太子宠爱,但家族荣光重若千钧,在言行举止仪态风度间,更要严遵宫廷仪范,丝毫不容有失。薛夫人见她模样端正,会心一笑切记,不可露了马脚。...
我在靠近心脏的地方纹了她的名字,至今未洗。我的机车服上有一抹血迹,是我和她初次留下的,始终被我珍藏。我现在的女朋友,是她的替身。...
假太监?呵!皇宫里只有一个男人,其他的都是太监。我就是那个男人。假太监,你有女人吗?我有皇后。公主,贵妃,女将等经常找我。你不怕砍头吗?我有霸王神功。石毅也很无奈,这些都是从冷宫皇后交易开始的...
从点头秦苒弃王爷而去的事,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的。太后这才松了口气,命人取了玉佩交给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