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妈妈说那些话,是为什么呢?恨妈妈破坏你的家庭,那么直接报复我不就好么?我已经被你握在掌心,要杀要剐,都是你一句话,为什么要刺激妈妈呢?怕我不替你做事,那就想些办法让我死心塌地啊,为什么要让妈妈被辞退?你明明知道妈妈去世对我会是怎样的打击,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赔本买卖呢?”
“然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念。”我长长出一口气,“我听你说。”
他整个身子前倾,脸上的确是一种急切的情绪:“最开始我装那个gps,不是为了利用你引出佟老大,只是为了掌握你的行踪。后来……我承认我做得不对,可是我都安排好,才敢出此下策。而且万一出事,然然,无论你伤到哪里,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那如果我死了呢?你抱着一具尸体过日子么?”我讥笑。
“然然,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切都在我掌握中,看,你后来也不过受了点皮肉伤!”他几乎吼出第一句话,后面的语气慌乱着,大概连自己都不确定吧,“那之后我一直在后悔,虽然是皮肉伤,可看着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就不停责怪自己。然然,我是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人!”
我没有回应,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直盯着桌布的一角。
他硬着头皮把独角戏唱下去:“你妈的事……我不辩解,是我做错,不可挽回,然然,我会尽全力弥补你。”
每次他说到妈妈我都抑制不住怒气,这次也一样,脑袋充血涨到极限,缓缓几个吸气吐气才能平静说出一句:“你已经不能弥补。”
说出:“你说你后悔,我愿意相信。甚至你说你并没有装gps,我也会信你。不是因为信任你,只是我不想让自己再难受下去。我这些天想过,以前的那些快乐幸福,如果都是假的怎么办。答案是,全部扔掉,全部忘记。虚假的幸福,再回想起来也不会觉得开心,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我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所以妈妈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再怪你或者追究什么,之前你利用我骗我,我也全当没有发生过。如果妈妈活着,也一定希望我开心,而不是沉溺于过去的痛苦。可是凌念,这并不代表,我还可以跟你在一起。如果你口中说了那么多遍的爱都是利用,那么真正的爱又是什么呢?爱不应该是守护和珍惜么?”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我努力笑一笑,“凌念,我爱你,可是,我们都不要再爱下去。”
我站起身,招来侍应,低头说:“我们认识那么久我都没为你做些什么,这顿我来请吧。”
穿燕尾装的侍应踏着轻盈步子走过来,还未近我身前,我已经被一股大力拖着,身子歪歪扭扭一路向前走去。我叫着凌念的名字让他放手,他却仿若未闻,一直把我拖出餐厅,扔一般推进电梯,电梯门还未关上就沉沉地压过来,吓得身旁之人全部退后五尺,这班电梯只有我们俩人。
“我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是要离开我?”他低着头凶狠无比,气息喷到我脸上仿似嗜血恶狼。
我心里怕极了,却壮着胆子回答:“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适合再继续下去。”
“只为那些不算理由的理由?”他抓着我的上臂用力,几乎要把我整个嵌入金属墙壁,“然然,从一开始,你就不停在找借口离开我!怎么,我害死你妈这个借口更好?”
我已经没办法心平气和,使劲推他的胸膛踹他的膝盖,不管不顾地吼出来:“滚!凌念!你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提妈妈!你为什么不能让她好好安息!”
他不理会我的话,把我从电梯拖出去。我不知道这是几楼,只知道是客房区,而他一路拖着我,见我毫不配合,干脆左勾拳把我打得倒地,用领带捆起我的双手一路抱着我回客房。
屋里只点一盏昏黄的壁灯,他把我的手绑在床头,一点点褪掉我的衣服裤子,坐在我身边,手指轻滑过我的额头,嘴唇,喉结,胸口,直至小腹。低头深深一吻之后,在我耳边低吟:“你记得么,我们说好了,一辈子不分开的。”
像是触电一般,我不知道自己脑中在想些什么,只知道紧接而来的那种恐惧,如死神的魔爪,不漏缝隙地将我紧紧攥于手中。我哆嗦着嘴唇:“凌念,你不能……”
他跪坐于我双腿之间,抬高我的腰,轻轻笑着:“不,我能。”
下一秒,硕大的凶器硬生生捅了进来。
没有润滑或者开拓,我被疼得几乎昏厥,意识仿佛飘离在房间上方,不知游荡多久才回到自己身体。
可我宁愿自己仍旧迷离。
他挺动着腰肢挞伐,把我的腿压于身体两侧,像是想生生把我折断。我疼得咬牙,却不想哭叫求饶,忍不住呻吟的时候咬住嘴唇,很快就见了血。
他低下头,不无温柔地亲吻我的唇,舔干嘴角的血迹,下身却仍旧毫不留情。“然然,”他说,“这是给你的惩罚。你要记得,说过的承诺要兑现,从今往后,再也不要想离开我,否则,我会让你比此刻更痛。”
我睁开眼睛,看着这张在我面前放大的脸。他多么好看,多少夜里,相拥着睡去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睁开眼看他的睡容。我真的爱过他,无论他是否欺骗我利用我,无论他是否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无论他是否抓住我的手臂让妈妈生生倒在我面前,我真的爱过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