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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很想安慰他,以你的脸皮厚度和肌肉厚度,恐怕你不会介意到时候在我舅舅家照样对我上下其手,而我,恐怕也没什么反抗能力。
到舅舅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吃晚饭,舅舅只怕早知凌念大名,神色间恭敬无比,比我还高的一个壮汉,不停给一个晚辈添酒夹菜。后来我才知道,舅舅并不知道凌念的真正身份,只知道他有钱,而且,解决了小鹏表哥的工作。
舅舅家并不算大,我上次来还是跟小鹏表哥睡一个床,这次舅舅没料到凌念会来,只当是我平常同学,在床外面加了几把椅子,打算凑合一夜。凌念本来就臭着脸,看见那张不宽敞的双人床,脸色简直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低气压把良好供暖都打败。舅舅搓着手不知所措,支支吾吾道:“要不??????我到邻居家借住一夜。”
说完就要走。
“大过年的,你??????”舅妈皱着眉脱口而出。
“不用了。”凌念咬着牙,“我跟然然回去睡。”
“回去?去哪?”妈妈急了。
我对他使眼色,可那人却视而不见:“我跟然然回家睡。伯母,我们明天一早就回来。”
“都九点多了,街上都没人了!”
“没事,我们开车,很快的。”他说做就做,话音落,我已经被拖着走到门口。
我只来得及对站在屋子里的一堆人说一声“放心”,下一秒便被扔进车里。
“干嘛那么大火气!”我脾气再好,这时候也有点发怒。
他不说话,只是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已经子弹一样弹射出去。我握紧拳头咬着牙生气,呼吸粗重,看窗看门看窗外飞驰过的路灯都不看他。我的亲戚都是市井小民,他们活着自有自己生活的一套法则,也许嫌贫爱富,也许谄媚恶俗,也许贫穷小气,甚至留你住一夜可提供不了一张大床,在你这个上层社会的人眼里难看到极点,但是他们都在用尽力气活着,想尽方法让自己的亲人过得更好,用仅有的一切来关心自己爱的人。
凌念,你说你爱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见你,我也早晚会变成那个样子?那时候,你会不会也带着一脸嫌恶离开我?
车子开的飞快,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只用了十几分钟。幸亏过年,路上几乎没有车,不然恐怕要成为明天社会版头条。到门口我先一步跳下车,什么话也没说就往前走,听着脚步声渐渐近了,刚想加快速度就被人抱入怀里。
体力对决,我又一次输了。
我边疯了一般挣扎,边吼:“滚!”
“然然,然然,然然??????”他在我耳边呢喃,一双手臂紧紧缠着我,好像要把我嵌进身体。
我挣扎厮打,心里却一点点冷静下来,最后脱力地向后靠在他胸膛。我一直都忽略着彼此的身份,还用灰姑娘的故事给自己打气。却忘了,童话故事的结局虽然美好,却没有人敢写出王子公主的婚后生活。公主就算再怎么单纯善良美丽无瑕,也总会被生活改变。当公主容颜不在,心机深沉,琐碎家务无所不通却不再能为你的浪漫感动,反而责怪你浪费时间金钱的时候,你是否还能爱她如最初?
你是否会想想,也许她的所有改变,都是为了你?
更何况,我不是灰姑娘,我穿不了玻璃鞋,遇不见会施魔法的女巫,我只是个普通的十九岁男生。
我平凡世俗,计较金钱,与上流社会格格不入,甚至除了画画之外,并没有什么比普通人出众的本事。凌念爱我,也许只是因为我是他没有吃过的那种糖,等到发现我的味道并没有什么可取,甚至开始变得酸涩,也许就会吐掉我。
我其实一直都明白,只是我不让自己多想,我靠着他的“我爱你”度过每一个夜晚,可是这一路,足够我想明白。
未来全是未知和茫然,我不敢去闯。
我输不起。
我忽然这么想逃开这个人,说不定保持距离,我就会一天比一天少喜欢他一些,那么到时候,如果他真的抛弃我,我就不会那么难受。
我就还有爬起来的勇气。
我慢慢缓缓,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他抓得这么紧,手背都暴起青筋,我看着他的手,真想开口求他,可是一辈子都抓得这么紧,即使在打算抛弃我那日。
“然然,然然你别生气。”凌念慌了神,“我只是??????”
“瞧不起我的家人?”我干涩地笑了一声,“我明白,我不怪你。”
“然然??????我,我承认我是有些适应不了。我无法理解,可是我??????”他急起来就有些词不达意表达障碍的毛病又犯了,我这次,并不打算微笑包容。
“凌念,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并不是真的爱我。”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临近考试,而且灵感当机,《焚心劫》的更新也很急,各种原因凑到一起,导致更新不规律而且缓慢
七月姐跟我说,要保持高点击率的重点在于日更,我只能说,我尽量在假期保证吧
不过写到这里,龟行的剧情大概也大体结束了,卓家在这个正月里即将发生一件大事,咳···不剧透了。
还是要宣传下《焚心劫》,而且看我文的大人们,真的希望你们可以留言。我听人说晋江留言的时候需要注册,这个我不是很了解,可是如果不是太麻烦,哪怕一个字,也请对我说一下吧。我总像在黑暗里摸索,不知道这样写好不好,不知道哪个情节吸不吸引人,甚至不知道自己人气低迷的原因。
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挫败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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