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兴许是因为他现在的模样出自她手,沈丹熹如今看他也越发顺眼起来。
他们先进了山脚下的密阴城,这座城同上次来时,已截然不同。城里荒败到了极点,城墙塌了大半,城中屋舍大多垮塌,到处都是焚烧的痕迹。
漆饮光曾经坐在那里吃过的馄饨摊子,篷布垮塌在地,遮掩着垮塌了一半的灶台,从残留的痕迹看,显然是已经荒废许久了。
被岑婆禁锢在城中的生魂也不见踪迹,城中空无一人,恢复到了最初蛮夷破城之时的惨状。
沈丹熹快速进了山中,只见到一座塌裂的坟墓,岑婆墓上的石头散得到处都是,墓穴露在外面,里面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石床。
漆饮光看向那一张石床,他甚至能够推测出当初沈丹熹是将雀灯放置在石床的哪一个角上。
她就是在这里织魂的。
生受二百零七针。
他转过头,目光去寻沈丹熹,见她蹙眉站立在一旁的石壁前,漆饮光收敛了心里的情绪,走过去,与她一起打量壁上残留着几许打斗的痕迹,看上去像是刀痕。
漆饮光抚摸过壁上刀痕,仔细感受了片刻,说道:“被清理干净了,没有留下丝毫气息。”
“岑婆身负神器织魂针,想要杀她可不容易。”除非连神器一起毁灭掉,但若是织魂针被毁,冥府必定会有所反应。
沈丹熹命曲雾拿了自己令牌,亲自冥府一趟,她仰头看了一眼天色,掐算着时辰。
当初为了织魂,她曾与岑婆做过一个交易,以回春之术让她每天能有一个时辰恢复生机,能像活人一般感受到春暖冬寒,只要回春术生效,她便能追踪到岑婆的所在。
沈丹熹就着岑婆墓中的石床布了一个法阵,等待着时辰的到来。
“这刀痕有些熟悉。”漆饮光还站在墙壁边,细致地一一查看留在壁上几道刀痕,这些刀痕里的气息虽然被清理干净了,但刀痕的宽度和深度以及走势,却也能推测出一点当时打斗的情况。
他看了好一会儿,一抚掌道:“殿下,是屠维的偃月刀痕迹。”
漆饮光曾追在沈薇身后进过弃神谷,当时和屠维交过手,了解一些他用刀的习惯,这刀痕上虽不见屠维残留的魔气,但从刀痕的走势来看,倒是很像是出自他手。
“屠维?”沈丹熹蹙眉道,提及他便不免想到清漪,她从契心石中出来后,曾令玉昭卫去查询过洈河水神的情况。
因沈瑱当初踏碎虚空出现在弃神谷内,将妖魔的注意力都引去了魔宫,让魔君也一时顾及不上清漪,清漪最后终于是得偿所愿,回到了洈河之中。
只是她的仙元被散在魔宫湖中,她并不像沈薇,剖离了仙元后,有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养着,每隔上三月,还有天庭老君亲炼的丹药送来。
清漪没有这些补养,失去仙元后,很快便散尽身魂,消失于洈河水中。
岑婆有固魂之术,屠维会来掳走岑婆,会不会和清漪有关?
沈丹熹正想着,石床上的法阵也有了反应,回春术与法阵生出共鸣,沈丹熹确认了方位,将石床上法阵往袖中一收,说道:“走。”
显示出的方位的确是洈河所在的方向,只是洈河在南境,与北地相距甚远,驺吾急速而行,也在途中又耗费了两日。
因昆仑水源不足,洈河的水量也大幅减少,从曾经的滔滔奔流之势,到如今好些河段都几近干涸,他们在沿河而上的同时,还要另一行人在沿着洈河水段搜寻。
洈河水长三千里,即便是些河段枯竭了,可想要搜索这么长的河段,找到躲藏在水下的人还是一项费时费力之事,尤其那屠维离开弃神谷后,倒收敛了性子成了缩头乌龟,很懂得躲藏。
魔君派出不少妖魔出谷,将洈河的主河段,乃至分流都搜寻了遍,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还没切实找到人。
手边的传音咫书微亮,魔君伸手点开,慢条斯理地对传音咫书对面之人说道:“神君是东海的龙神,什么时候如此关心起阴官的安危来了?”
浮璋神君道:“非是关心,只是现在她的存在会坏事罢了。”
“既会坏事,为何还要留她到现在?”魔君嗤笑一声,“现在倒来给本君添麻烦了。”
比起魔君,浮璋的态度要谦和许多,即便被如此嘲讽,也温润有理,解释道:“岑婆毕竟是冥府鬼仙,她体内又负有阴间神器,轻易动她反而打草惊蛇。”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终于要上大学了,周小西振臂高呼,没有人,再也没有人能知道我是个富二代!可也没人告诉我,富二代如此不稀缺!周小西丶凌静宜丶刘小叶丶陈梦晓丶郑筱丶许苑薇有着不同的背景,六个人,四个专业,住同一个宿舍,像拼盘一样,既是缘分也是绳索,将她们捆绑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成长丶爱情丶友情和各自的挣扎交织在一起,在清醒与迷惘中各自奔向自己的未来内容标签轻松正剧现实群像其它成长,爱恨情仇,选择...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洗手间彻底恢复了安静,孟祈年才缓缓从里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正在录音的手机。原来所谓的白月光,也不过如此。...
苏家商队一路行商,阮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今日跟在这个商铺身后,明日打入另个掌柜的队伍,丝毫没有不适应。更遑论有什么和苏陵川攀亲带故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