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现在,他却觉得她身上还能有这样鲜明的情感实在太好了,哪怕是怨恨,也比最初从灰烬里将她挖出来时那样麻木的样子更好。
沈丹熹对上他的目光,在这样无声的注视中,她终于从满腹怨恨中抽出一丝理智,指尖的力道缓慢地松懈下来一点,堪堪得以让他喘上一口气。
漆饮光忍着胸腔疼痛,克制地缓慢抽了一口气,在持续的耳鸣中,听到沈丹熹歇斯底里的质问。
“为什么没有发现我的身躯被人占去?”
“为什么不记得我原来的模样?”
“为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记得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沈丹熹伏低身子,凑近他的面前,双手依然威胁地环在他的脖子上,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这样的疑问,她已经对着这里死寂的天地嘶吼过无数次,这是第一次有人听见。
虽然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她最想问的那个人。
可她出不去,她无人可问,现在只有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便只能问他。
沈丹熹一字一顿地问道:“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你能回答我吗?”
漆饮光将她的每一句话都听进耳中,这些含恨的字眼砸入他的意识里,化作一个个惊雷炸响,他的眼眸渐渐瞪大,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液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去,跌入耳畔的尘土里。
过去的种种在他脑海里串联成线,她一次又一次出人意料的举止,一点一点改变的性情,一寸一寸抹消掉的旧日痕迹,掐不出来的手诀,照不出来的魂相。
有那么多的迹象,有很多次,他都心生了怀疑。
“我记得你,我记得你的样子……”漆饮光哑声道,每说一个字喉咙都撕扯得疼,他动了动唇,还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发现,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心生怀疑了又如何?他始终未能找出有力的证据去验证自己的怀疑,所有人都接受了她的改变,就连昆仑君都是如此。
沈丹熹定定地盯着他,噗嗤笑出声来,她不信他说的话。在醒过来之前,从飘入意识的梦境里,她看到穿越女和殷无觅一起进了弃神谷,这只孔雀亦追进了谷中,试图将她带走。
对着穿越女,他分明口口声声地叫着她“沈丹熹”。
沈丹熹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骨灰,恶狠狠地塞进他嘴里,帮他洗一洗这张胡乱认人的嘴,骂道:“满口谎话。”
漆饮光被骨灰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身体都在抖,沈丹熹从他身上起来,站去一旁,冷漠地看着他。
他转过身去,咳了许久,被唾液打湿的黑灰黏在唇边、下颌,掺杂着从被掐伤的喉咙里咳出来的血,他不断地抽气,咳嗽,胸腔起伏,脖子上暴突出一根根青筋,咳得喘不过气来。
沈丹熹被他的样子吓到,又有些后悔了。
在这座九幽里,被封禁了所有力量后,任何人都会变得格外脆弱。
她蹲过去,拍抚他的背,帮他擦去嘴角的污灰和血痕,说道:“漆饮光,你不会这么容易死吧?你别死啊,你死了,这里就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不能死。”
漆饮光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安,他抓起袖子掩住自己咳到失态的样子,又过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经过这么一打岔,沈丹熹魂上翻涌的怨气逐渐沉淀下去,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安静了。
她被怨恨冲昏的头脑也冷却下来,察觉出了奇怪的地方,疑惑不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不是在弃神谷中么?”
漆饮光用袖子擦了脸,抚了抚自己的喉咙,张口问道:“弃神谷?殿下能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沈丹熹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漆饮光便一五一十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委说了,他说话的声音很哑,也很费力,长时间说话,让他损伤的咽喉负担更重,声音越发哑下去。
沈丹熹朝他靠近了一些,想听得更清楚,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专心地听着他喑哑的话语,眼眸一点点亮起来。
“原来这只是契心石里的幻境,你们一同进入契心石,是为了解契。”沈丹熹摊开手心,接住一片片飘落的飞屑,每一片飞屑都那么真实,连她心中的恨意都那么真实。
漆饮光目光落在她手心上,他想起那一日在昆仑的悬桥上,漫天大雪当中,她惊慌失措抓着冰雪往嘴里塞的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池奚过完22岁生日这天,才发现自己是小说里一个英年早逝的炮灰男配,这也就算了,凭什么他的死对头,就能是全文苟到最后的大反派呢?他决定从明天开始,斗志昂扬,不做炮灰,朝大反派的道路一路狂奔,谁知道等一觉睡醒,池奚打开门他的死对头温既琛遭人暗算,变回了六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他的门口,那个衣冠楚楚,软硬不吃,城府深手腕狠的老狗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没有正当身份的幼崽,池奚妙哇!池奚叫声爸爸我就收留你!温既琛池奚收养死对头的第三天,故意带着他上了一档娃综,节目里小孩儿都挺熊,明星家长备受磋磨,就在观众都觉得脑壳疼的时候,只有池奚洋洋得意好阿琛,你要给弟弟妹妹做个良好表率,去,给爸爸炒个满汉全席。节目上热搜那天。池小少爷突然发现圈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那个,你跟温总是不是有一腿啊?爱得挺深吧?不然怎么连人家儿子都养了。现在说那就是温既琛本人他们能信吗?好吧不能。池奚啊对对,我爱他至深,连他跟别人的私生子我都养了,那我能以遗孀身份继承他的全部遗产吗?很快,池奚就深刻认识到了不能乱比比的道理,温既琛的家人看着他那个,弟妹啊,现在家里靠你了。温既琛的下属看着他大嫂啊,温总失踪这么久,请你主持大局。池奚?你们是真不怕我给温氏干垮?温既琛变回来那天,池奚难得有点慌,他一通胡搞乱搞,温总找他算账怎么办?温既琛叫爸爸。池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QAQ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捂着屁股一窜而起老狗比我鲨了你!!!到最后,努力干坏事想做大反派续命的池奚,也没能做成大反派,不过后来他发现,做大反派他老婆也行?阅读指南感情线为主!继续学习二人转感情戏,我学学学学!天然钓系欠了吧唧受&城府深的老狗比攻,大概也是没头脑&不高兴,PS节目录一半,攻就变回去了。综艺并非主线,一切设定为攻受感情线服务。一个睡前小甜文罢了,这文应该不长。...
貌美听障攻X俊帅直球受(闻月白X黎呈瑞)闻月白计划复仇结束就去死,在死前,他强制爱了自己讨厌多年的人闻月白想看他卑微求饶,想折断他一身傲骨好吧,都没得逞,黎呈瑞动不动就跟他求婚,这要人怎么搞?闻月白自认是个作恶多端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黎呈瑞却只心疼他满身伤疤敏感失聪他反复告诫自己别动心,却越发想将太阳私有然而有一天,温暖的太阳露出了獠牙,扬言要偷人黎呈瑞搞定了一切阴谋诡计,帮闻月白完成了复仇,打算美美结婚的时候,闻月白说他想死晚秋,黎呈瑞抓狂了,他是求婚啊又不是求死,别无他法唯有强制,他把闻月白关起来,收起一切危险物品,可闻月白还是会想尽办法去死这一次,黎呈瑞主动往闻月白地身体里注射了毒药,附在他耳边说你敢死,我就出去偷人,给你戴绿帽子,每天花天酒地不亦乐乎。闻月白猛地睁眼,不死了再也不死了,你敢!太好了,闻月白不想死了,但黎呈瑞完蛋了纯爱做不到的,就交给纯恨吧...
1984年夏,高考报名现场。宋绮安凝着墙上漆红的‘今天力争考大学,来年为国搞科研’的标语,再一次确定她真的重生回到了四十年前。热热闹闹的红砖瓦房教室,同学们都挤在脱漆讲台上填写报名表。...
靳寒夜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将怀中的人推远了些,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灯询问就是这个坏了吗?见他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尤念笙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便赌气坐到沙发上不再看他。...